片刻,电话被接通,陈建良就忍不住先发制人。
“周岁宁,我都还没跟你算账,你居然给我寄离婚协议书!”
就算是离婚,那也该是他提,她该苦苦哀求别离才对。
她一个家庭主妇,只能靠他施舍生活费过活,她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她怎么敢!
周岁宁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你说敢追究的话就离吗,我如你所愿离,你不该感到高兴吗?”
陈建良:……
他那是气话!
周岁宁继续道:“陈建良,曾经我们也是有过爱情所以才会结婚的。
如今婚姻走到这一步,我也不想去掰扯谁对谁错了,我们都有责任。
既然合不来,那就好聚好散,离婚协议你看了有意见的话,我们就再协商。
协商好了,我们就抽时间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办了。”
周岁宁到底还顾念曾经的感情,希望好聚好散,日后他想见粥粥,她不会阻止。
但若是陈建良不肯好聚好散,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陈建良当即把电话打回去:“我告诉你,自从你怀孕生子后,家里的一切都是我赚的,你一直靠我养,你一点贡献都没有,你凭什么分我一半的财产。
想离婚可以,粥粥抚养权归我,你净身出户!”
他很生气,有些口不择言,什么话难听,就挑什么话说。
周岁宁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那心,更是一揪一揪地痛。
原来不爱了,嘴脸是如此狰狞的。
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痛苦溢出来。
她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早看透了不是嘛,不要悲伤,不要难过,不值得的。
周岁宁,他不值得你再伤心难过的。
“那就打官司吧。”
说罢,她挂了电话,悲伤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吞没。
怎么可能不伤心呢,那可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救赎。
她曾以为自己抓住这救赎后,就不会再形影单只了。
她会有爱她的丈夫,待他亲如闺女的公婆,还有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