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秦书成最大的毛病,其实不只是沉默寡言的闷葫芦,而是有什么其他的隐疾吧?
秦书成看似淡定,实则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连拿着书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看着白安宁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看上去好像也并没有不开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屋子里的灯给关掉,缓缓躺下。
尽量让自己靠近外面一些,让两个人中间可以隔出一段距离,楚河汉界。
白安宁下午毕竟睡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有点清醒,不太睡得着,黑暗中,这样透过窗帘洒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勉强能看到一点点。
既来之则安之是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白安宁就真的心如止水一点都不忐忑。
她更多的是想家,以及考虑着和自己换嫁之后的姐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书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了解我,以后我们要在一起生活,我们是夫妻,我希望,我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互相商量、互相包容,可以吗?”
秦书成没想到白安宁会对他说这些,诧异之际应声道:“嗯!”
他明白,夫妻一体,他娶了白安宁,就得好好照顾白安宁。
只是他不确定,自己这个不讨喜的性子,白安宁以后会不会讨厌他。
与此同时的泉水村许家,此刻还沉浸在热闹中,在许家凑热闹的人不在少数,同龄人之间更是各种起哄。
直到后半夜闹洞房的人才离开。
就这许恒还是赶了好几拨人,去开了好几次门,才确定人都走开了。
只剩下彼此两个人,互相看一看对方,在煤油灯的光照下,气氛愈发变的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