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什么忍!
以前她当儿媳时受婆婆的气,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了,结果当了婆婆还要受儿媳的气,凭什么!
陈建英不断安慰陈妈,和陈妈一起骂周岁宁。
骂了大半个小时,母女俩都口干舌燥,这才解气。
陈建英又说:“妈,建良就是心太软,太念旧了。
不然以建良的能耐,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继给他生儿子,周岁宁这死肥猪不过算是占了早上位的便利罢了。
依我看啊,你就多和建良说说,让周岁宁有本事就离。
她一没钱二没工作三没房四没车,她离开建良只会很惨,更别提带走粥粥了!”
陈妈听了,觉得有道理。
旋即又说:“可她要做社区团购,真被她做成咋整?”
陈建英顿时想到一个歹毒的计划。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她这个工作做不成,还要惹上一身腥,从此以后都夹着尾巴做人!”
陈妈眼睛一亮:“快说,什么办法?”
陈建英快速说着,陈妈有点犹豫:“这……这不好吧,如果连累到咱建良怎么办?”
“不会的,死不了人,最多赔点钱,花点钱买她消停,值得。”
“那我试试?”
“必须试试!”
……
周岁宁不知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在背地里悄然展开。
她正在列明天要买的材料清单,准备买回来后先做点自己尝尝,确定味道不错,自己也能做后,就去业主群发一下,先小批量接单。
翌日,她一早出门。
送粥粥去幼儿园后,就去市场大采购。
秋老虎来势汹汹,她汗流浃背。
但她却感觉很舒服,很爽。
因为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她煮了叉烧,和面做了叉烧包和叉烧烧饼。
陈爸陈妈都在家,闻着这香味,时不时扭头看向厨房的方向,然后咽口水。
陈爸小声说:“她应该会给我们吃吧?”
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