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八百就八百,先下手为强!杨慎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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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山锋
  • 更新:2025-11-12 03:10: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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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行进速度缓慢,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杨佑宁变得异常安分,甚至可以说是沉寂。

他每日只是待在自己的营帐或马车上,很少露面。

即便出现,脸上也总是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但那眼底深处的惊惧和不安,却难以完全掩饰。

他再也不敢靠近杨慎的马车,偶尔远远看见,也会立刻避开目光。

他带来的那些亲信将领,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

个个噤若寒蝉,行事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来不必要的关注。

那八百全身重甲、沉默矗立的铁浮屠。

就像一片无形的阴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带来令人窒息的压力。

神风禁军的士兵们路过铁浮屠的驻扎地时。

都会下意识地绕开,连目光都不敢过多停留。

李居安依旧每日清晨来指导杨慎练棍,但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以往的指导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长辈对晚辈的栽培。

如今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甚至是一丝隐晦的探究。

他不再多言,指导愈发简洁精准,仿佛在对待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同辈武者。

青玉和紫玉姐妹则变得更加沉默和恭顺。

那夜宗师现身,八品毙命,铁浮屠全身重甲归来的景象,彻底重塑了她们对这位年轻镇北王的认知。

不再仅仅是身份上的敬畏,更增添了源于对深不可测实力的恐惧与好奇。

她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眼神中时常流露出复杂难明的光芒。

第三日傍晚,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谷扎营。

阿福趁着送晚膳的机会,将一个极小的纸卷悄无声息地塞入了杨慎手中。

杨慎面不改色,如同往常般用了膳,待车内只剩他一人时,才缓缓展开纸卷。

上面只有简短的四个字:“神会已灭,械藏。”

杨慎指尖微微一颤,纸卷无声地化为齑粉。

神王教,灭了!

暗部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看来这些年残酷的训练没有白费,那些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少年,已然成长为真正的尖刀。

北山伯林家的最大把柄,已经彻底掌握在他的手中。

不,确切地说,是交换到了他的手中!

从此,北山伯府的命运,将与他杨慎紧密捆绑。

“......”

同一时间。

杨慎遭遇第二次刺杀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里。

这天早上,还在上早朝。

八百里加急的奏报便直接送到了乾帝面前。

乾帝扫了一眼,有些出乎意料。

但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直到众臣退去之后,他才将王瑾唤到身边。

“镇北王身后,疑似有宗师!”

“陈家八品高手授首!”

“将这消息,告诉李思安,让他自己想去吧!”

说罢,乾帝大手一挥,直接走人。

王瑾也迅速迈着小碎步,朝群臣离开的方向跑去。

镇国公府,书房。

炭火无声地燃烧,将屋内烘得暖如春日,却驱不散李思安心头骤然涌起的寒意。

他手中捏着那份由宫内大太监王瑾亲自送来。

语焉不详却字字惊心的密报。

“镇北王身后,疑似有宗师!”

“陈家八品高手刘琨授首!”

短短两行字,如同两道惊雷,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

震得他心神摇曳,竟一时有些恍惚。

宗师?

杨慎身边怎么可能有宗师?

他那个天生绝脉、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外孙?

那个离了杨君的庇护便只能在深宫中苟延残喘,连自保都成问题的病秧子?

《大乾:八百就八百,先下手为强!杨慎陈锋》精彩片段


大军行进速度缓慢,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杨佑宁变得异常安分,甚至可以说是沉寂。

他每日只是待在自己的营帐或马车上,很少露面。

即便出现,脸上也总是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但那眼底深处的惊惧和不安,却难以完全掩饰。

他再也不敢靠近杨慎的马车,偶尔远远看见,也会立刻避开目光。

他带来的那些亲信将领,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

个个噤若寒蝉,行事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来不必要的关注。

那八百全身重甲、沉默矗立的铁浮屠。

就像一片无形的阴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带来令人窒息的压力。

神风禁军的士兵们路过铁浮屠的驻扎地时。

都会下意识地绕开,连目光都不敢过多停留。

李居安依旧每日清晨来指导杨慎练棍,但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以往的指导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长辈对晚辈的栽培。

如今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甚至是一丝隐晦的探究。

他不再多言,指导愈发简洁精准,仿佛在对待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同辈武者。

青玉和紫玉姐妹则变得更加沉默和恭顺。

那夜宗师现身,八品毙命,铁浮屠全身重甲归来的景象,彻底重塑了她们对这位年轻镇北王的认知。

不再仅仅是身份上的敬畏,更增添了源于对深不可测实力的恐惧与好奇。

她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眼神中时常流露出复杂难明的光芒。

第三日傍晚,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谷扎营。

阿福趁着送晚膳的机会,将一个极小的纸卷悄无声息地塞入了杨慎手中。

杨慎面不改色,如同往常般用了膳,待车内只剩他一人时,才缓缓展开纸卷。

上面只有简短的四个字:“神会已灭,械藏。”

杨慎指尖微微一颤,纸卷无声地化为齑粉。

神王教,灭了!

暗部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看来这些年残酷的训练没有白费,那些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少年,已然成长为真正的尖刀。

北山伯林家的最大把柄,已经彻底掌握在他的手中。

不,确切地说,是交换到了他的手中!

从此,北山伯府的命运,将与他杨慎紧密捆绑。

“......”

同一时间。

杨慎遭遇第二次刺杀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里。

这天早上,还在上早朝。

八百里加急的奏报便直接送到了乾帝面前。

乾帝扫了一眼,有些出乎意料。

但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直到众臣退去之后,他才将王瑾唤到身边。

“镇北王身后,疑似有宗师!”

“陈家八品高手授首!”

“将这消息,告诉李思安,让他自己想去吧!”

说罢,乾帝大手一挥,直接走人。

王瑾也迅速迈着小碎步,朝群臣离开的方向跑去。

镇国公府,书房。

炭火无声地燃烧,将屋内烘得暖如春日,却驱不散李思安心头骤然涌起的寒意。

他手中捏着那份由宫内大太监王瑾亲自送来。

语焉不详却字字惊心的密报。

“镇北王身后,疑似有宗师!”

“陈家八品高手刘琨授首!”

短短两行字,如同两道惊雷,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

震得他心神摇曳,竟一时有些恍惚。

宗师?

杨慎身边怎么可能有宗师?

他那个天生绝脉、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外孙?

那个离了杨君的庇护便只能在深宫中苟延残喘,连自保都成问题的病秧子?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

一名传令兵飞驰到杨佑宁的营帐外,高声禀报:“报,殿下!紧急军情!”

“戍北关前沿哨所遭遇北蛮精锐突袭!”

“杨秀宁将军正率部浴血奋战,但寡不敌众,请求支援!”

消息传来,整个营地顿时一阵骚动。

杨佑宁立刻从马车中走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焦急。

他快步走向杨慎的马车,隔着老远便喊道:“二哥!前线军情紧急!北蛮突袭,秀宁将军危矣!”

“臣弟必须立刻率领神风禁军前去支援!”

他语速极快,显得情真意切:“二哥,你有铁浮屠护卫,安全无虞。”

“便在此地稍候,或缓速前行!”

“臣弟先去击退蛮兵,再来与你会合!”

说罢,他根本不給杨慎仔细思考和拒绝的机会,厉声下令:“神风禁军听令!全军集合,随本王疾驰戍北关前沿!”

“驰援杨秀宁将军!”

一万神风禁军迅速动了起来,虽然士兵们有些茫然,但军令如山,很快便集结列队。

杨佑宁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杨慎马车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弧度,随即大手一挥:“出发!”

轰隆隆!

一万大军急行,短短片刻就到了极远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从军情传到杨佑宁点兵离开,前后不过一刻钟时间!

杨慎站在马车窗边,冷冷地看着杨佑宁大军远去的烟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殿下,这...”

“前线真的吃紧了?三皇子他...”马公公一脸错愕。

“假的。”杨慎的声音冰冷彻骨,打断了马公公的话。

“假的?”青玉和紫玉也惊呼出声。

“北蛮突袭?杨秀宁求援?”

“阿福,我们的人在前线,有消息传来吗?”杨慎冷笑一声。

阿福立刻摇头:“没有任何异常军情!戍北关防线一切如常!”

“看来,这就是他的瞒天过海之计了。”

“伪造军情,以支援为名,调走一万神风禁军,将自己摘出去。”

“然后,动用他真正隐藏的力量!”

“动用他手底下的私军,甚至是完全听命于他的。”

“此刻正在后方休息的正规军队。”

“干掉我们!”杨慎冷声道。

“殿下,您是说三皇子他...”

“他...他怎么敢?这可是造反啊!”马公公一脸错愕。

“他既然敢做,就一定有办法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比如,嫁祸给北蛮!”

“北蛮精锐渗透防线,袭杀了体弱多病的镇北王,多么完美的借口!”

“可是...边军调动和边境战况,如何瞒过两位李将军?”

“如何瞒过杨秀宁将军?”青玉忍不住问道,她父亲北山伯也在北境,深知军中规矩。

杨慎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杨秀宁...”

“如果,杨秀宁也参与了呢?”

“什么!”车内几人同时惊呼,难以置信。

杨秀宁?

那位军功赫赫、深得军心的女战神,她会配合杨佑宁杀害杨慎?

“别忘了,那道最高级别的密令。”

“在北境,有权发出那种级别命令的人,或许就只有身负特殊皇命,节制部分边军的杨秀宁!”

“而且,那份伪造的军情,谁最有可能取信于人?”

“自然是来自杨秀宁的求援!”

“有她配合,伪造军情,牵制我两位舅舅的注意力。”

“甚至提供便利,让杨佑宁藏起来的私军能够悄无声息地穿过防线,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否则,戍北关前线有十万大军坐镇,后方还有十万大军随时准备驰援!”

“杨秀宁为什么非要找上神风禁军?”

“后方的那十万大军,哪个不比我们近!”杨慎沉声说道。

帘子掀开,杨佑宁端着满脸关切走了进来:“二皇兄!方才真是惊险万分!”

“臣弟已严令全军彻查,定要揪出幕后指使!”

他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车内,尤其在杨慎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

“有劳三弟费心。”

“只是些见不得光的宵小,不足挂齿。”

“倒是大哥留下的这些义士,忠心可嘉,往后还需三弟在粮草军械上多费心。”杨慎捂着嘴轻咳两声,语气虚弱。

杨佑宁嘴角抽了抽,挤出笑容:“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二哥的亲军,便是臣弟的亲军!”

“臣弟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奏报父皇,为诸位义士请功请赏!”

他话锋一转,似关切道:“只是...八百人的装备,并非小数目,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筹措齐全。”

“无妨。”

“三弟只需按例拨付后续粮草辎重即可。”

闻言,杨佑宁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难道,是自备了?

何等势力能无声无息备齐八百重骑的装备?

杨君暗中竟然经营了如此势力!

还是说,是杨慎自己准备的?

他心中骇然,对杨慎的忌惮更深一层,面上却笑得愈发真诚:“原来如此!”

“二哥放心,一切包在臣弟身上!”

杨慎闻言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对了,你身边的陈杉呢?”

“今日怎么不见他跟着你?”

杨佑宁的笑容顿时一僵。

二哥这是...又在敲打他了!

这次让陈杉来办这个事,实在是他头昏了!

这是白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人家的手里!

不过...尸身总有腐烂的那一天!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杨慎还有什么把柄!

“舅舅本就是不放心我,打算一路护送。”

“但京中有些急事,所以先行回去了。”

“二哥,就臣弟不打扰你休息了。”

又虚情假意关怀几句,杨佑宁这才告辞离去。

帘子落下瞬间,杨慎脸上虚弱顷刻褪去,目光冷冽。

“金兀术。”

“末将在!”车外传来低沉回应。

“派两队人手,暗中盯紧杨佑宁及其亲信,一举一动,随时来报。”

“遵命!”

杨慎在车内陷入了沉思。

北境...两位舅舅的李家军,杨秀宁的新势力,三皇子笼络的势力,还有北山伯这类被抓住把柄的骑墙派。

盘根错节,杀机四伏。

但如今,他手握八百铁浮屠,暗有丐帮暗部,明有即将倒向自己的北山伯,身旁还多了个态度暧昧的剑仙李居安!

自己的胜算,更大了!

想明白了一切,杨慎回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经过这次刺杀,杨佑宁估计会安生一阵子。

不过...杨佑宁既然出手了!

那他就要让杨佑宁明白,出手的代价!

“......”

翌日,天刚蒙蒙亮。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内,正是抱剑而立的李居安。

他目光扫过看似仍在沉睡的杨慎,淡淡道:“醒了就起来。”

“武者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既已踏上此路,便不可有半分懈怠。”

杨慎其实早已清醒,只是在默默运转《潜龙秘术》,巩固自身气息。

闻声,他缓缓睁开眼,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诧异:“二姥爷?这么早?”

“晨昏之际,天地气息最为清冽,是练气悟剑的好时辰。”

李居安言简意赅,随手将一根黝黑沉重的铁棍抛到杨慎榻前,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显是分量极重。

“从今日起,每日挥棍三千次,体会发力运劲之妙。”

“何时能做到劲力圆转,不泄不分,何时再碰真剑。”

“否则,练剑先伤己!”李居安沉声说道。

杨慎看着那根几乎有他手腕粗的铁棍,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练剑,分明是打铁!

但他没有多言,默默起身,握住了那根冰冷的铁棍。

铁棍入手极沉,以他如今三品武者的体魄,竟也感觉颇为吃力。

他明白,李居安这是在打磨他的根基。

他躺了二十多年,还身体亏空,虽有系统灌注修为,但肌肉、筋骨、对力量的掌控都远逊于同阶武者。

空有境界而无相应战力。

这最笨拙的方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

“就在车外空地上练。”李居安丢下一句话,身影一晃,已到了马车外一棵大树的枝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杨慎深吸一口气,拖着铁棍走下马车。

清晨的寒气扑面而来,营地尚未完全苏醒。

只有零星巡逻士兵的脚步和远处火头军埋锅造饭的动静。

他站稳脚步,双手握紧铁棍,依着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奋力挥出。

呼!

铁棍破风,声音沉闷,动作却显得颇为僵硬。

发力方式更是粗糙,十成力气恐怕有七成都浪费在了不必要的肌肉紧绷和动作变形上。

树枝上的李居安闭着眼,冷声道:“腰为轴,力从地起,经腿、腰、背,贯于双臂。”

“不是用手臂抡棍,是用你的身体挥棍!”

“感受气力的流动!”

杨慎凝神,依言调整。

一次次挥动,汗水很快浸湿了内衫。

他心知肚明,这是李居安的考验,也是他快速掌握自身力量的最佳途径。

他更知道,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这位病弱的镇北王清晨练棍。

不远处,杨佑宁的营帐帘子掀开一角,他看着杨慎那笨拙可笑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练吧,练吧,一个绝脉废人,就算给你神功秘籍,又能练出什么花样?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冷哼一声,放下了帘子。

青玉和紫玉也站在马车旁,看着场中那个挥汗如雨,动作甚至有些狼狈的年轻王爷,眼神复杂。

她们已知晓杨慎身负修为,此刻更觉此人身上迷雾重重。

三品武者修为,此刻却连根铁棍都挥得如此吃力?

是伪装,还是另有隐情?

金兀术如铁塔般侍立在马车旁,目光扫过杨慎的动作,又瞥了一眼树上的李居安,默不作声。

可摸了摸手心里的药,他还是后退一步,将药下到了一旁的水壶里。

他之所以选择下药,就是因为下药不至于让杨慎马上死!

而是过几天再死。

这样,就可以伪装成病亡。

而且这样最大的好处就是,最后完全查不出来!

因为杨慎体弱,绝脉之体,吹吹风都能闹一场足以要命的大病!

所以,给他下药,根本不需要多大的剂量。

平常人吃下去没事的药量,就足够将他毒死了!

这样既能杀了杨慎,又能让杨佑宁彻底洗脱嫌疑。

是为上上策!

缺点就是不够痛快。

没有亲手拧下杨慎的脑袋来的畅爽!

“有刺客!!!”

就在陈杉将药倒进水壶的中途。

杨慎突然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喊。

这声大喊,不说方圆十里,至少在寂静的夜晚,方圆三四里是完全能够听到的。

整个临时驻地顿时乱了起来。

青玉紫玉姐妹也立马起身拔剑,将剑尖对准了陈杉。

这一切的发生,都出乎了陈杉的意料。

更,出乎了杨慎的意料!

他明明给青玉紫玉两个...

这俩娘们真是坏了他的大事啊!

“杀!”青玉低喝一声,持剑便冲了上去。

紫玉紧随其后。

姐妹双剑合璧,打的还真有几分模样。

只不过...两个四品武者的合击,在陈杉这个老道的五品武者面前,还是有些小儿科了。

“两个侍女,竟然都是四品武者。”

“镇北王,你挺惜命啊!”陈杉躲过两女的进攻,一拳直接朝着杨慎砸了过来。

既然不能毒杀,那他就光明正大的杀!

好在此次伪装了身份。

杀人之后赶紧跑,然后再跑回来。

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干的!

“来人!抓刺客!”杨慎再次大吼一声。

紧接着,就在陈杉,青玉紫玉三人错愕的眼神下。

出拳,与陈杉对轰!

然后接着陈杉之力,将自己推出了马车。

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该死!”陈杉低喝一声,连忙朝着黑暗之中追了过去。

“怎么可能!”青玉紫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镇北王,一个绝脉病秧子。

普通人一拳都能让他伤筋动骨的货色。

如今...竟然能和五品武者对轰一拳!

然后借着人家的力道,全身而退!

这...不会是做梦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睡在马车外的阿福和马公公惊醒。

连忙牵来了马,四人骑马,朝着杨慎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至于神风禁军,不知是杨佑宁提前授意。

还是他们实在累极了。

直到众人都消失不见,他们才穿戴整齐,举着火把围了过来。

“二哥...二哥遇刺了!”

“镇北王遇刺了!”

“你们还不快去找!”

“二哥若是出事,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杨佑宁满脸焦急的朝着周围士兵怒吼着。

大军迅速出动,骑着马开始四散寻找。

直到周围大军全部离去,杨佑宁才重重踹了马车一脚。

“废物!父子两个都是废物!”

“杀一个废人,还能让他跑了!”

“......”

远方,杨慎一边骑着马跑,一边观察着后方的情况。

直到后方再看不见营地的火光。

他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

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跑了有多远。

五里,十里!

一直到二十里之后,他才勒马缓缓停下。

“铁浮屠,出来吧!”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八百铁浮屠骤然现身。

重甲骑兵,一人三骑!

他们静默地矗立着,仿佛自亘古便已在此。

冰冷的铁甲映不出半点星光,唯有森然的轮廓如山岳般压迫着四周。

夜风拂过甲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其间夹杂着战马沉重的鼻息。

细看之下,每一骑,都如同一座小山般!

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而这种压迫感,却恰恰是杨慎的定心丸!

远处,陈杉循着马蹄声追来。

借着夜色,他能看到前方有一大片铁塔屹立!

而杨慎就站在那片铁塔前方,不动了!

这一幕让他心中又惊又喜。

当即大笑着追了上去。

“杨慎小儿,你拿命...”陈杉追到更近,脚步突然停住,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这才发现,那哪是特么的铁塔啊!

那是一个个人!

一个个浑身重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如小山般的重甲铁骑!

“给本王,碾碎他!”杨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八百铁浮屠齐动!

顿时地动山摇!

陈杉想逃,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开腿。

八百铁浮屠,在黑夜之中仿佛漫山遍野都是!

那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一个五品武者都心生畏惧!

五品武者虽强,但面对训练有素的大军,以一敌百都是个大问题!

跟何况这还是训练有素的重甲铁骑!

这样的重甲铁骑,五十个,已经足矣围杀五品武者。

更何况这里还不止五十个,五百个都不止!

轰隆隆~陈杉什么都做不了。

面对铁浮屠的冲击,他就像是一片水滴,融入了大海。

顷刻间就被铁骑的冲锋淹没。

一轮冲锋过后,陈杉躺在地上,浑身都被践踏的不成样子。

唯有那勉强还能转动的眼珠,能够证明他还有一口气。

“擦!差点坏了大事!”杨慎从一旁的铁浮屠将士手中接过弯刀。

跑过去,一刀划过了陈杉的脖子。

杀强者,可是有宝箱开的!

所以陈杉可以死,但是必须死在他的手中!

叮!检测到宿主越级击杀五品武者!

奖励发放:黄金宝箱*1!

杨慎松了一口气。

现在,每一个奖励宝箱都对他有莫大的好处!

而且白银宝箱就能开出八百铁浮屠了。

黄金宝箱,不知道会是什么奖励!

杨慎正准备打开宝箱看看呢。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阿福四人骑着马追了过来。

在看到现场场景之后,四人都愣住了。

八百如铁塔一般的重甲骑兵。

以及,手握战刀亲手取走五品武者性命的杨慎。

这一幕,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卸甲!”杨慎没管四人,转头对着铁浮屠大军下令。

北境形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虽有早年布置,但多年过去,信息早已滞后。

有了这张图,北境军力部署、关隘要塞。

乃至敌人和自己这边可能存在的所有眼线暗桩,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这将使他从睁眼瞎瞬间变为洞若观火!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八百架诸葛神弩,外加四十万支精钢弩箭!

这更是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恐怖杀器!

诸葛神弩,弩身精巧,可连发十矢,穿透力极强,能破武者真气护体!

乃是军中之利器!

有这八百神弩装备铁浮屠,远程打击能力将得到质的飞跃!

重甲冲锋配合神弩攒射,想想都令人胆寒!

“好!好!好!”杨慎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系统出品,果然皆是精品!

这些奖励,每一样都精准地切中了他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实力的底牌,情报的耳目,军队的利器!

一应俱全!

巨大的喜悦过后,杨慎迅速冷静下来。

奖励虽好,若不能善加利用,亦是枉然。

他立刻想起了方才阿福汇报的,关于三皇子杨佑宁的异常举动,派人北上传信,飞鸽往京城报讯。

杨佑宁在北境军中必然安插有暗桩!

这是他之前就知道的,只是具体是谁,藏在何处,并不清楚。

如今自己得了这北境详图,正好可以将这些蛀虫一一揪出!

“阿福!”杨慎猛地睁开眼睛,低声呼唤。

一直守在门口,看似酣睡实则保持警惕的阿福立刻一个激灵,快步走到榻前:“殿下,有何吩咐?”

杨慎心念一动,那份系统奖励的,标注着暗桩分布的北境边防图便已悄然握在手中,卷成一卷。

他将其递给阿福,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此物你收好,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包括马伴伴。”

阿福立刻重重点头:“殿下放心,阿福明白!”

“这是北境边防图,其上详细标注了各方势力安插的暗桩眼线,尤其是三皇子麾下的,重点监控。”

“你立刻通过丐帮渠道,将此图复刻一份,不,口述给暗部负责人!”

“令其不惜一切代价,抢在我们抵达北境之前,将图中所有标记的暗桩。”

“尤其是三皇子的人,全部严密监控起来!”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与何人联系,传递何种消息!”

杨慎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彻骨:“待本王抵达北境,站稳脚跟之日,便是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之时!”

“喏!”

“属下这就去办!”阿福心中巨震,殿下竟能弄到如此机密之物!

“小心些,别被人察觉。”杨慎叮嘱道。

“明白!”阿福身影一闪,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出马车,快速融入外面的风雪与夜色之中。

安排完这一切,杨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中掌握了敌人的暗桩名单,便等于扼住了杨佑宁在北境的咽喉耳目!

届时,是杀是留,是利用还是反间,皆在他一念之间!

这份主动权的价值,不亚于那八百诸葛神弩!

甚至都不亚于那半个时辰的宗师体验卡!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开始细细规划如何运用这些新得的力量。

诸葛神弩暂时不宜拿出,需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顺理成章地装备给铁浮屠。

宗师体验卡更是最后的底牌,非生死存亡关头,绝不动用。

接下来的三天,行程果然如杨慎所预料的那般平静。

大雪渐渐停歇,但官道依旧难行。

金兀术翻身下马,沉重的战靴砸在地面上,发出闷响。

他大步走到杨慎面前十步处,单膝跪地。

“启禀王爷!”

“末将奉命率军狩猎,于西面几十里外一处被风雪掩埋的山坳中,意外发现一巨大地洞!”

“洞内,藏有大量重甲与马铠!”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杨佑宁及其麾下将领那惊疑不定的脸,继续大声道:“想必是某些逆贼秘密隐藏,准备造反之用!”

“末将见此甲胄与吾等兄弟身形相合。”

“且天寒地冻,兄弟们外出狩猎极易冻伤,遂斗胆,将其取出,装备上身。”

“以期更好的为王爷效力,并抵御风寒!”

“请王爷恕末将擅专之罪!”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合情合理,甚至带上了一点为兄弟御寒的温情色彩,将发现重甲的过程和动机都圆了过去。

反贼藏起来的重甲还有马铠。

风雪掩埋的山坳地洞。

保存完好。

每一个词都透着巧合,但又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谁能去验证这是哪来的反贼?

谁又能说在这茫茫北境雪原之下,就不会有这样一个埋藏着反贼重甲的地洞?

杨慎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即温和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竟是...金将军何罪之有?”

“尔等不畏风雪,为本王寻觅补给,发现此等甲胄,亦是天意。”

“既能御寒,又能增我军威,甚好。”

“只是,往后切莫再如此兴师动众,惊扰营盘了。”

“末将遵命!”金兀术低头领命。

杨慎又轻轻咳嗽了几声,转向脸色依旧惨白的杨佑宁,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三弟,你看这事闹的,没吓到你吧?”

“金将军他们也是无心之失,发现了反贼的重甲,心中激动了些。”

“不过是些死物,穿戴起来壮壮声势罢了,不必惊慌。”

不必惊慌?

杨佑宁看着那八百尊在风雪中巍然不动的钢铁魔神。

听着杨慎那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得了几件玩物般的语气,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喉咙发甜,强行咽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哥说笑了,臣弟,臣弟只是有些意外。”

“金将军,真是好运气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他知道,杨慎和金兀术一唱一和,就是在明目张胆地糊弄他,糊弄所有人!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能反驳!

他甚至不敢去深究!

那隐藏在暗处的宗师,那心思深沉的二哥,还有这八百恐怖的钢铁怪物!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运气确实不错。”

“看来大哥在天之灵,确实一直在庇佑着我。”

“好了,风雪大,金将军,让兄弟们散开警戒休息吧,穿着这么重的甲,也别累着了。”

“喏!”金兀术起身,转身一挥手。

八百铁浮屠沉默地动了起来,自行寻找驻扎地点。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令人心悸的纪律性。

即便卸下沉重的重甲,安置战马,也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杂音,只有甲片偶尔碰撞的冰冷轻响。

营地里的神风禁军士兵们,看着这些钢铁巨人在自己不远处活动,无不感到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后退,让出大片空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杨佑宁则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杨慎不仅拥有深不可测的隐藏力量和高人庇护。

如今更将这八百杀神彻底武装到了牙齿!

这北行之路,已彻底成了杨慎的主场!

脑子寄存处!

本书慢热,看完前十章不好看来砍我!

大乾皇城。

景宁宫。

屋里药气弥漫,炭盆烧得正旺。

二皇子杨慎裹着厚厚的被子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剧烈地咳嗽着。

侍从一脸焦急的看着他:“殿下,您咳得越发厉害了!”

“明日才是您的生辰,太子殿下南下巡游,距京城几千里,即便是快马加鞭,此刻也还在路上。”

“您还是先歇着,养足精神才好见太子殿下啊。”

杨慎虚弱摆手,目光望向窗外:“躺了几十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今年天气寒冷,不知大哥路上会不会耽搁。”

其实自他穿越过来之后,他已经躺平二十多年了。

原因一是,他天生绝脉,体弱多病,无法练武。

二则是,他有一个好大哥!

自他穿越过来开始,一直到如今这二十多年里。

太子,他的亲大哥,是唯一一个让他在深宫之中,感受到亲情温暖的人!

这里是大乾,是武者为尊的世界!

而他天生绝脉不能修行,父皇视他为皇族之耻,母后亦对他漠不关心。

唯有太子杨君,他的一母同胞的兄长,将他视若珍宝。

将他带在身边悉心照料。

三岁教他识字,五岁扶他骑马。

七岁为他顶撞父皇,大闹朝堂。

十二岁他因绝脉反噬,命悬一线,也是杨君不惜自损修为,以本命真气为他续命。

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拉回!

十几年如一日为他梳理经脉,从未间断。

就连现如今南下巡游,也不忘在他生辰之日赶回来!

“太子殿下对您,真是没得说。”

“这世上,再找不出比太子更重情义的兄长了!”一旁的侍从脸上露出艳羡之色。

二人说话间,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慎立刻打起了精神,以为是大哥到了。

“扶我起...”杨慎正说着,看着来人却变了脸色。

“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他...他薨了!”太子近侍马公公闯进来,直接以头抢地,泪流满面。

杨慎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二殿下,太子殿下在北上的路上遇到刺杀,疗伤时意外...走火入魔。”

“他...尸身正在运回来的途中...”马公公哽咽着,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备马!备马!!!”

“我要南下!!!”杨慎脑中一片空白,猛地翻身下床。

他只有一个念头。

去见大哥最后一面!

马公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拿出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二子杨慎...封为镇北王,永镇北境,即日启程,无诏...不得回京!钦此!”

“这是太子殿下临死前,留下的遗言。”

“陛下已经恩准了!”

“太子殿下还说,不要为他奔波,去北境...好好活着!”

“请镇北王,接旨!”

话毕,马公公跪在地上,将圣旨双手高举过头顶。

杨慎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唯一视作亲人的大哥死了。

而他竟然连去看一眼都做不到!

大哥死了,他要这镇北王的封号,又有何用!

“马公公!大哥之死,可有疑点?”杨慎强撑着让自己没有流下眼泪,朝马公公低声问道。

他虽然不能修武,也爹不疼娘不爱。

但他是穿越者,更贵为皇子!

所以早就做了许多布置。

这些年他培植出来的势力虽然不强,但用来自保,以及报仇,还是够用的!

人走茶凉,在别人身上适用。

但绝不会出现在杨君身上!

因为杨君是这冰冷无情的皇室之中,唯一待他好的人!

“疑点?能有什么疑点?”

“太子殿下重伤,走火入魔,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绝无疑点!”

“倒是太子殿下临死前,还痴心妄想,为您这绝脉废人求娶北境新贵,巾帼战神杨秀宁呢!”

“他是真为你好,可也是真的痴心妄想!”

“百战百胜的军中新贵,怎么会愿意嫁给你这样的绝脉废物!”

马公公身后,一个身穿神风禁军百夫长战甲的少年人冷声开口。

杨慎此刻才注意到,马公公不是一个人进来的!

马公公低声道:“王爷,他是三皇子的表亲陈锋...刚在景宁宫外遇到,非要跟老奴一起进...”

杨慎开口打断,语气异常平静:“陈将军是百夫长?三品武者?”

大乾武道分一到八品,八品之上便是宗师。

而在军中,担任百夫长的门槛便是三品武者。

陈锋一脸傲然:“自然!三品武者拳可裂石,沙场搏命的本事,可不是某些病榻上的王爷能想象的!”

说罢,陈锋一脸挑衅的走到杨慎面前。

他如此作为,不是傻,不是无脑。

而是有意而为之!

因为,杨慎抢了三皇子的镇北王之位!

三皇子为了镇北王之位,在北境努力多年。

前些日子刚打了一场大战,拼死得了战功,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求得镇北王之位!

可就在刚刚,这位置被杨慎占了!

不止镇北王之位被杨慎占了。

三皇子的心上人,北境女战神杨秀宁,也差点被杨慎占了!

这口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就是特地跟过来,为三皇子出气的!

“本王久闻三品武者强悍,拳可裂石,却未曾亲眼见过。”

“陈将军可否...演示一番?”

杨慎脚步虚浮的走向窗边,指着那厚重的石质窗沿。

陈锋见状,心里更看不起杨慎了。

大哥都死了,他还有心思看什么拳可裂石。

估计是想顺势夸他两句,拉近一下关系吧。

真是个软骨头!

这就怕了!

“既然镇北王殿下没见过,那本将就给你展示一下!”

陈锋后退几步,运足气力,一个助跑身形猛地向前,一拳砸向窗沿!

然而就在陈锋冲到近前的时候,杨慎伸脚一绊。

“你...!”陈锋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绊飞出去,腾空而起,直接撞破窗户飞到了屋外。

随着重重一声闷响,伴随着甲胄碎裂的声音传来。

陈锋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杨慎住的,可是三层的小木楼,为的就是隔绝地上的寒气!

三层,十几米的高度,普通人摔下去非死即残。

陈锋披甲自重更大,虽是武者,但三品武者练外不练内,只有蛮力和一身筋骨。

这一摔,直接震碎了陈锋的五脏六腑!

陈锋,卒!

战斗从深夜持续到天际微明。

喊杀声、惨叫声逐渐稀疏,最终彻底平息。

雪地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凝固成冰。

尸骸堆积如山,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破损的兵器和旗帜散落一地。

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令人作呕。

八百铁浮屠依旧矗立,黑色的重甲上沾满了凝固的血污和碎肉。

他们沉默地打扫着战场,给未死的敌人补刀,收拢战马。

经过一夜惨烈厮杀,铁浮屠亦有伤亡,但相比于敌人的损失,微乎其微。

仅有数十人受了些轻伤,几人重伤,无一阵亡!

这得益于他们恐怖的重甲防御和碾压式的战术。

金兀术提着仍在滴血的弯刀,大步走到杨慎面前,单膝跪地:“禀王爷!敌军三千,已被全歼!俘获九十七人!请王爷示下!”

杨慎拄着重剑,剧烈地喘息着,狐裘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既是脱力,也是杀戮过后的兴奋与不适。

这一夜,死在他重剑之下的敌人,不下三十!

获得的黑铁宝箱高达近百个!还有好几个黄铜宝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

目光扫过那些被铁浮屠看押着、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俘虏。

“很好。”

“将俘虏看好,严加审问,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来历、隶属谁麾下、此次行动的详细计划!”

“喏!”金兀术领命。

“殿下,您的伤...”李居安看向杨慎手臂上的一道箭矢擦伤和几处淤青。

“无碍。”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咱们去北境大营。”

“带着这些俘虏。”杨慎摆摆手,目光投向了北方。

李居安眉头微皱:“殿下,此刻前往大营,是否太过冒险?”

“杨佑宁定然就在大营之中,若是他...”

“他不敢。”

“这近百俘虏,就是铁证!”

“再加上本王手中掌握的暗桩名单...”

“只需稍加拷问,撬开他们的嘴,就能得到杨佑宁私募军队,截杀亲王,意图谋反的证据!”

“届时,根本无需我们动手,军法...自会容不下他!”

“但在这之前,”

“我们必须先拿下北境大部分的军权!”

“至少,要夺走杨佑宁手中所有能调动的力量!”

“免得他狗急跳墙,真的铤而走险,煽动军队造反!”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杨佑宁个人的死活。

而是他狗急跳墙,利用其在军中的影响力,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军队作乱!

那样一来,北境必将大乱,受损的是大乾的边防,得利的是虎视眈眈的北蛮!

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

以雷霆之势,先掌控局势,再以无可辩驳的罪证,将杨佑宁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这些俘虏,就是他名正言顺动手的第一步棋!

李居安看着杨慎那冷静而充满谋算的侧脸,心中凛然。

这位镇北王的心思和魄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和果决。

经此一夜血战,他似乎完成了某种蜕变,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具有王者之气。

“老朽明白了。”

“此行,老朽定护殿下周全!”李居安抱拳。

“阿福,马伴伴,收拾东西。”

“金兀术,给你一炷香时间,处理伤员,整顿军马,押解俘虏!”

“一炷香后,拔营出发,目标,北境边军大营!”

杨慎的命令一道道下达,清晰而果断。

“喏!”众人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

不多时,天色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北境的格局,也即将随着这位染血归来的镇北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午后。

北境边军大营,辕门之外。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杀意和决绝。

这些人,是来杀他的。

是杨佑宁的帮凶。

他们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就算这些敌人,之前可能是保卫大乾的英勇将士。

他一样要杀!

这个道理,他二十多年前就懂了。

叮!检测到宿主麾下击杀一名一品武者!奖励发放:黑铁宝箱*1!

叮!检测到宿主麾下击杀一名三品武者!奖励发放:黑铁宝箱*1!

叮!检测到宿主麾下击杀一名二品武者!奖励发放:黑铁宝箱*1!

......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开始在他脑海中不断响起。

大多是黑铁宝箱,偶尔夹杂着黄铜宝箱的提示。

这些都是铁浮屠和金兀术杀敌所带来的奖励。

不是自己亲手所杀,奖励,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而且也不是每次杀死敌人,都会有。

铁浮屠杀敌,爆率,不是很高。

杨慎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握紧了身旁那柄未开刃的重剑。

“二姥爷。”

李居安看向他。

“护着我。”

“我也该...见见血了。”杨慎沉吟一声。

一直躲在羽翼之下,永远无法真正成长。

大哥的仇,需要他亲手去报!

李居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凝重和一丝赞赏:“好!跟紧我!”

杨慎跃下马车,重剑拖地。

他目光锁定前方一处敌军较为稀疏,正被一小队铁浮屠追杀的溃兵。

“杀!”他低喝一声,体内三品武者的真气轰然运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李居安如影随形,剑光闪烁,将两侧可能袭来的冷箭和攻击尽数挡下、斩碎!

杨慎瞬间冲入溃兵之中!

重剑毫无章法地横扫而出!

一名正仓皇逃窜的敌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沉重的剑身砸中后背!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那士兵一口鲜血喷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一名二品武者!奖励发放:黑铁宝箱*1!

杨慎手臂一震,虎口微微发麻。

但他毫不停留,身体就势旋转,重剑借着离心力再次挥出!

又一名敌军被拦腰扫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同伴!

杀戮,是最快的成长方式。

在战场上,在生死之间,对力量的应用、时机的把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他不再追求华丽的招式,只是用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挥剑,劈砍!

重剑无锋,却势大力沉,擦着即伤,碰着即亡!

李居安紧随其后,他的剑更快、更准、更狠!

往往剑光一闪,便有数人捂着喉咙倒下。

他不仅是在保护杨慎,更是在用实战教导杨慎如何杀人,如何最省力地解决敌人。

两人的组合,如同一个高效的杀戮机器,在混乱的战场上稳步推进。

杨慎的白狐裘早已被鲜血染红,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他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从额角滑落。

手臂早已酸麻不堪,重剑仿佛有千钧之重。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体内的真气在极限压榨下,似乎变得更加凝练,运转也越发顺畅。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一名一品武者!奖励发放:黑铁宝箱*1!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一名二品武者!奖励发放:黄铜宝箱*1!

......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如同为他奏响的杀戮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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