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的妻子误会。”
转身离开的时候,沈临川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
风太大,我没听清。
只是手里的早餐被雨淋湿了。
有些可惜。
我随手将烂掉的早餐丢进了垃圾桶。
风吹起我的袖口,露出了一道道当年自残留下的伤口。
愣了愣,忽然想起。
这是我和沈临川离婚的第七年。
也是我彻底放下他的第三年。
没有想象中的难过,没有刚离婚时的歇斯底里。
我平静的,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雨停了,天已放晴。
我拽下袖子,朝包子铺走去。
在店里帮忙的小星朝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姐,你来了,我刚刚收拾杂物的时候收拾出一个箱子。”
“你看看还要不,不要我就一起扔了,腾出来的地方好放压面机。”
拂去箱子上的灰尘。
引入眼帘的,是沈临川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赠简柠。”
小星一下来了兴趣。
调皮的开口道:“呀,这是哪个男人送你的礼物啊。”
“包装的这么精致,一看就很用心。”
她迫不及待地看向末尾的署名。
在看清那个潇洒的字迹后,一下愣在了原地。
连声音都有些结巴。
“沈临川?”"
反倒花卉突然有了兴趣。
进口的,便宜的,常见的,罕见的。
沈临川照单全收, 全都往他的小花园搬。
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我在他生日那年送他的鸢尾花。
“就是这株花,让我对全世界的花都有了兴趣。”
“这么其貌不扬的一颗种子,在人为的干预下,居然可以绽放出如此美丽的花朵。”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说他喜欢花。
更喜花朵绽放的过程。
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他就是掌管一切的神。
花开花落,凋零绽放。
都由他说了算。
我听不懂沈临川说的话。
花就是花,想开就开想落就落。
管那么多做什么。
一旁帮忙搬花的赵诺诺却猛地抬起头。
“沈教授说得对,我也喜欢这种感觉。”
“花长的好坏,全看花农是否用心栽培。”
“你看这株鸢尾花长得多好,这可都是我精心打理出来的呢。”
在一个鸢尾花盛开的秋天。
两人就此结缘。
因为花。
也因为我。
3.
此后,沈临川就经常找赵诺诺订花。
月季玫瑰,玉兰丁香。
我们住的那栋别墅,几乎要成了一座空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