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颔首,遂又拉住她手腕,温声提醒,“记得发行程表,晚上我要是不忙会和林叔一起来接你。”
听说他也会来,乔初雪眉眼弯了弯,轻哼了句,开门下车。
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谢旭临脸上的温和转瞬即逝,车内挡板降下,谢旭临抬眼看向驾驶座的林叔,“查到未?”(查到没?)
“人已经系阿锋手上。”林叔说道。
谢旭临敛眸,林叔了然,启动车子离开停车场。
一小时后,某废弃村屋里传来惨烈的嗷叫声。
“谢旭临,你个扑街!有种你就怼冧我!”(有种你就干掉我)
阿锋看了眼他脚下的男人,穿着马丁靴的脚抬起,落在一旁沾血的手上,在哀嚎声中加重力道。
十指连心,疼得那人冷汗淋漓。
坐在椅子上的谢旭临起身,慢条斯理地扣起西装外套的扣子,低头睨了眼地上的男人,嘴角荡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慢慢变得阴鸷,“返去话俾贺郅听,再有下一次,我唔介意帮佢送终。”(回去告诉贺郅,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帮他送终。)
“阿锋,打俾(给)程Sir,有人要谋杀我,叫佢(他)请贺生去饮下茶。”
阿锋点头,“收到老板。”
谢旭临离开后,阿锋蹲下拍了拍地上男人的脏脸,“谢生系咩野性格大家都知,够胆开车撞佢,九条命都唔够你挥,家下收你两只手指未当执到咯,洗定个八月十五,去赤柱陪你屋企二少度假喇,憨居仔。”
说完,阿锋冷笑地起身踹了一脚,又是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