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敢挡在我面前,毫不犹豫的冲着脖子和心口下刀。
在今天之前,这些人是兄弟。
是陪着许家走到今天的功臣。
可今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不需要吃着许家的饭,心还朝着外姓人的手下。
不知麻木的杀了多久,我手臂上满是血液。
有别人的,也有我自己的。
一辆黑色商务车在我面前停下。
我下意识摆出杀人的架势。
在看到驾驶座是自己人的那一瞬。
浑身卸了力,虚脱地倒在座椅上。
心腹将我扶正,犹豫道,「还去圣马医院吗?」
这家医院,是几年前沈衿为我造的。
他找来了全世界治疗手腕旧疾最好的医生。
只为了我的一句,「手疼。」
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说圣马最好的医科不是康复科,而是整形科。
我从来不信。
如今,我终于得到了答案。
决绝的扭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不去了,把港城最好的医生都给我叫到港宜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