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沈衿,可那些人也都承认一件事。
沈衿爱极了我。
可我在看到那女人不改的笑意,就知道。
沈衿不是爱极了我,只是学会怎么更好的保护她。
滔天的恨意如铅块拉扯的整个心脏都疼痛。
正如我父亲所说,沈衿是把好用的刀。
可握住他的人,不是我……
我擦掉眼角溢出的泪,从柜架上拿出了三年都不曾动过的手枪。
第一枪,射在跟沈衿的结婚照上。
玻璃框摔的粉碎,一道巨大的裂缝分开了我跟沈衿的手。
第二枪,射穿维港那架「恪欢号」的半幅船舵。
此后我们的爱情不会再有重启的可能。
第三枪,打碎了循环播放红磡演唱会视频的那台电视机。
掺着假意的真心我不要。
哪怕浓情蜜意时,歌唱的再好。
林瓷把一切都算的正好,但她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疯子装的再乖,也是疯子。
是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死。
港媒爆出我跟沈衿婚变传闻的那天。
那辆名为「恪欢」号的邮轮被当众拍卖。
有观众不知所谓的大喊,「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