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皱着眉头看着她,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不削,见她坐着未动,气焰顿时嚣张起来。
“本太子驾临,你怎么坐着一动不动?看不到吗?”
洛蓝挑眉看着他,脸上现出惊恐之色,
“太子?刚才下人来报,说太子来了我还不信呢,您怎么有空来钰王府?您这身份高贵,这污浊晦气之地还是少来,不然哪一天钰王爷真的归了西,您不会做恶梦吗?”
听得这话,太子的脸色顿时变的惨白,他抬起手里的扇子指着洛蓝,恼火的吼道: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这样和本太子说话?活腻了吗?”
他身边的男子见状,忙劝慰他,
“大哥,第一次得见,她不认得你正常,别和她个女人一般见识了。”
太子却不依不饶的冷哼一声,“本太子已经做自我介绍了,她还这样和本太子说话,明显是授意于人。”
洛蓝在心里冷笑,看来这位太子殿下是来找茬的,反正他和冷钰已经被外界认为是必死之人,得罪了这个太子又能如何?
于是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步来到太子身边,打量他一下,不削的冷言冷语,
“太子这话说的不对,我并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好意提醒,若你不听,那就当我对牛弹琴,对猪放屁了。”
她这话一出,站在两侧的阿虹和阿彩险些笑出了声。
太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身边的男子直接抿嘴忍不住笑了。
见所有人都笑了,太子才皱眉沉吟一会,随即气的脸色黝黑,暴跳如雷的蹦了起来。
他手指着他怒喊,
“你…你敢骂我?”
洛蓝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没有啊!太子误会了,你怎么能拿您和猪牛这样低等的动物比呢?您是大人物,我这个将死的陪葬王妃怎么敢惹呢?”
“你…”
太子简直有种要被气疯的感觉,可是身为太子,身份尊贵,他也不能对一个名义上是自己弟媳妇的女人发火。
他忍着怒气,冷声道:“本太子不削与你废话,今天得空,我和五弟来看看四弟。”
原来太子身边的人是五皇子啊!
洛蓝自然是不会让他见的,她知道,冷钰也一定不想见到他。
于是,他打量他们手里一些,有些不削的啧嘴,
“你们既然是来看望病人的,怎么空手来的?你们也知道,这钰王府的俸银被削减了七成,我相公钰王爷现在只能喝稀粥度日…呜呜呜…”
说到这里,她竟然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嘀咕道:
“皇家中人这么薄情吗?坊间百姓都知道,看望病人不能空手,不然会遭天谴的,何况看望的还是亲兄弟,你们还是别去见了,他要是知道你们看他不拿点礼品,一定会生气的,外一气急攻心,归了西,我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她竟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她这个样子顿时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整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不怕横的,可是他怕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回头她再真把这件事当个事对外人说,他这个太子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
如意吓得脸色惨白,她瞪着大眼睛看着她,阿虹见状,上前对阿雨劝慰道:
“我们初来乍到,不要惹事,放手。”
阿雨这才将掐着如意脖子的手放开,然后用力将她甩了出去,如意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随后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手指着她怒骂,
“你胆子太大了,你们真是太野蛮了,敢来王府里作威作福,我这就去告诉常贵妃。”
阿雨听见她的话,意欲向她走过去,如意见状,快步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阿彩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那位常贵妃应该是个大人物,咱们怎么办?”
阿雨却满不在乎的冷哼,“王妃买我们回来,救我们于火海,我们自然听她的话,哪怕是皇上来了,我阿雨也不会听的,我只听王妃一人的话。”
阿后见状,也过来附和,“阿雨说的对,我们哥俩在人牙市场时吃不饱穿不暖,是王妃把我们救了出来,还给我们买新衣服,还让我们吃饱饭,又不让我们干那体力活,我们自然只听她的话。”
阿虹皱了下眉头,轻步上前,对他们几人说道:
“不要吵了,王妃不让任何人打扰,自然有她的道理,反正事已经做下,管她去找谁告状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咱们一心为王妃,别人要怎样随便吧。”
这四个人说完话,又面无表情的像四大金刚一样屹立在门前,任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屋中的洛蓝仔仔细细,从里到外认真的为冷钰拍完了CT,一会功夫,片子出来了,对照着阳光仔细看去,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片子上显示,他的小腿里竟然有异物,两只小腿都有,而且看样子已经钳入到了骨头里,他脚踝处的大筋也已经呈萎缩的状态。
天哪,这太可怕了。
如果这个异物在他的腿里待三年,那他的这条腿想要恢复好真是太难了。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又给他全身上下做了个彩超检查,还好,他的内脏器官都没有毛病,想必他无法站立起来的原因就是腿里有东西取不出来,时间久了,那东西已经在小腿里来回移动,而且周围有大面积的淤黑,这说明异物周围都已经感染了,现在看来首要的任务就是消炎,然后做手术,将那异物取出来,再慢慢的养着。
这过程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她这个医学天才还是能轻松应对的,只是需要时间。
现在情况差不多弄清楚了,她给冷钰用上了最好的点滴消炎药,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正等在前厅的常贵妃听见如意的哭诉,微胖的面容上顿时布满黑线。
“她在屋里做什么?”
“奴婢不知,那四个人守在门外,不让奴婢进,奴婢怕她会对王爷不利,所以赶来通知娘娘,娘娘还是去看看吧,王妃别是要对王爷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吧。”
徐管家也在一边附和道:
“娘娘,如意的话有些道理,王妃中午时从外面带回来四个人,现在又让那四个人守门,她一人在王爷屋里,这要是做出伤害王爷的事情来可怎么好啊?”
常贵妃的脸色很难看,她想去看看,可是她犹豫了,她的亲儿子,她有三年未见了,依稀记得三年前,她去见他,当时他就说过,如果再见到她,他就直接一刀将自己杀死,从此后,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能从御医和这些下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有关他的消息。
事隔多年,虽然她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却也只是偶尔来看看他,也因为多年未见,她对这个儿子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淡,若不是皇上偶尔会提及他的近况,她倒也懒得来这钰王府了。
好在,自己在十年前又生下个了铭儿,不然靠着这个儿子,自己在后宫的地位真的稳不住。
有的时候她也在想,钰儿现在的状况,死了她也就安心了,那样就可以一心辅佐铭儿,也不失为好事一桩,可是他的意志力就是这么坚决,瘫了三年,还是尚有一口气息。
前几天,御医告诉她,钰王爷的状况不太好,吃不下东西,人又消瘦了许多,并且拒绝御医再为他诊治,也拒绝喝药,所以她断定,这个儿子活不了多久了,这才萌生了给他找个陪葬王妃的想法。
本来想着找到个老实听话的丫头伺候到他死,她这个做娘的也算是心安了,谁想到这个丫头刚来王府,就引得府里的下人对她不满,而且她还不让人靠近钰儿的房中,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虽然她并不怕有人要害钰儿,但还是要在这些下人面前装装样子,于是,她面色清冷的 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