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澜左上方那颗虎牙的牙尖落在她耳垂,咬了她。
“和谁学的勾引男人?嗯?”
京栀乌黑带星的桃花眼盯着他。
从他的眉毛,到鼻梁,人中下轻抿着的薄唇。
“先生,零点已过,京栀20岁了,可以领证,暖床,作……爱。”
最后一个爱字,被盛安澜吞噬在口腔里。
京栀身子被冲到雪松树上,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来。
两人就在雪松巨大的伞蓬下,在落雪形成的临时雪帘里,激.烈的接吻。
京栀大口喘着,被亲的窒.息眩晕。
她双手狠推他铜墙铁壁一样的胸膛,露出来的细白胳膊,在男人精壮的身子面前,麻杆一样。
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讨饶:
“先生…轻点…京栀要…憋亖了。”
盛安澜薄唇含住她的耳廓,低磁的笑声,带着濡.湿的暧.昧,一个字一个字地流淌进耳膜:
“小东西,勾引我?亲亖你。”
京栀扯了他严丝合缝的衬衣扣,露出性感突出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