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得知她和司徒羡断了又要去相亲时会克制不住地生出醋意,会不顾一切要将她拽回自己身边。
“最后呢?你赢了吗?”她话问得哽咽,带着浓郁的心疼。
谢旭临挑眉,点头,“我现在还能抱着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若输了,现在应该在公海里,随着那条爆炸的游轮,化为一堆残骸。
乔初雪往他怀里偎近,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听着那沉稳有序的心跳声,浅声问:“那个睡眠瘫痪症,能治吗?”
能治吗?他也想知道。
但四年过去了,江聿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将他心里的结解开。
江聿说,他封存的那部分记忆连他也无法探寻,找不到病结,也就无法对症解开。
关于那部分,没有任何人可以触碰,他不相信任何人。
谢旭临沉默片刻后,说:“能吧。”
“嗯?”她讶异。
他垂头吻在她耳垂上,低声喃了句。
乔初雪抬手推开他,“谢旭临!能不能正经点!”
男人笑意分明,那双幽黑的眼眸中溢出宠溺,“真的,不骗你,做尽兴了就不会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