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系(当然)出奇啦!我仲以为你准备呢世吊死喺果嗰金丝雀度添。”(我还以为你准备这辈子吊死在那个金丝雀身上呢。)
这话让谢旭临有些意外,“我之前同你提过佢(她)?”
陈骁:“哇,当时系边嗰话嘎,我系养到佢又娇气又挑剔又暴躁啊,咁又点喈?又唔系养唔起。”(当时是谁说的,我是养到她又娇气又挑剔又暴躁,那又怎样?又不是养不起。)
抵不住又吃谢旭临一波狗粮,陈骁阴阳怪气学着当年谢旭临那猖狂的嘴脸。
谢旭临抿唇,摇头轻笑,“而家都好暴躁。”(现在也很暴躁。)
说完,他转头继续剪荔枝。
“嗯?咩意思?”随后,陈骁反应过来,一脸吃惊,“仲系果嗰?”(还是那个?)
谢旭临笑而不语,陈骁回了句“算你牛叉”。
荔枝剪得不多,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顶顶好的,陈骁说等再放晴几天来会更好吃,可以顺道带女朋友过来农庄吃个饭,“荔枝木烧鸡,正啊。”
“咁就留翻两只靓嘅,转头我带佢过嚟。”(那就留两只好的,回头我带她过来。)
听说有好吃的,谢旭临自然不会拒绝,以乔初雪现在的身材,太瘦了,那腰细得感觉他稍微用力就要掐断。
采到新鲜荔枝,预想着能见到乔初雪那张好看的脸上添几分惊喜,这让谢旭临心情很好,回港的路上他电话处理公事时说话都比平时温柔许多。
但这份宽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出发回港不过半小时,谢旭临便收到了阿锋打来的电话。
乔初雪拍骑马戏份时意外落马陷入昏迷,已经紧急送院。
落马原因是乔初雪骑的那匹马突然受惊狂躁,她降不住才被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