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商亓(qí)双手按住乔初雪双肩,“怎么了?还没到时间呢。”
乔初雪连忙调整了一下睡姿,乖乖躺好,商亓继续为她膝盖上针。
商亓是商老爷子的长孙,也是现如今这青和堂中医馆的新任馆长。
商老爷子不得空的时候,都是商亓给她做针灸,故而两人也早已是熟人。
瞧着乔初雪在那着急忙慌地戳着手机屏幕的样子,商亓温声询问:“最近又熬夜喝酒了?脉象可不太理想,心中也有郁结未散。”
回完消息的乔初雪收起手机,毫不吝啬地朝商亓竖起大拇指,“商医生,你真是完美继承了商爷爷的精湛医术。”
她还记得商老爷子第一次给她把脉时,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快嘎的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内里亏空严重,气血两虚,心神受损,有油尽灯枯之象。
就差没让她买好墓地了,把她爷爷和小叔吓得够呛。
商亓浅笑,“油嘴滑舌。”
“你自身什么情况自己清楚,这两年好不容易养回来一些,可不要前功尽弃了,尤其是这双腿,高跟鞋能少穿尽量少穿,也要避免久站。”
“港城最近雨天多,膝盖要注意保暖,这次热敷药包给你开了一个月的量,一个星期三次,不要偷懒,内服调补气血的让药房给你煎了一星期的量,港城的工作结束后回来复诊。”
“好的。”乔初雪在医生面前一贯是个遵医嘱的好孩子,脑袋是点了又点。
两人接触时间不算短了,商亓也大概摸清了乔初雪的性子,他温笑着,慢条斯理说了句,“同样的话我已经叮嘱你助理了,你要是不遵医嘱,下次就让爷爷来复诊,并且我会如实相告。”
想到商老爷子那脾气,乔初雪脖子轻缩,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商医生放心,我保证遵医嘱。”
而此时的军区大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