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弟弟慌忙去拦,裴景年却已经升起了车窗,扬长而去。
徒留弟弟一人站在原地,将手机狠狠摔到地上。
我飘在空中看着,想要劝他,不必为了我找裴景年。
我那么多同事连尸骨都找不回来,我只是面目全非已经很幸运了。
可是我碰不到他,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的看着弟弟垂泪。
3
裴景年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了慕越山求他复原的那具尸体。
慕越山手下法医正对着尸体焦头烂额,他路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目光在那具尸体上流连。
那是他见过损毁最严重的尸体。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修复难度极大。
可是最近没有听说有这么严重的杀人案……
沉思片刻,他拍拍那人的肩膀:
“告诉你们队长,他的活儿我接了。”
我躺在他的工作室内,看到他换装备、戴手套,丝毫没有了过去的青涩。
看着看着,我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才是他啊。
可是越是操作,他的神色就越发凝重。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
这具尸体的身高、臂长及其他各项身体数据,都和我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