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刚出生的女儿远走高飞,留他一人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几次把自己累的进了医院。
可是裴景年,我没得选啊……
那枚戒指被他小心的取下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在光源下转动着端详。
越看,他的神色就越凝重。
那是他挑了半年的款式,他怎么会不记得。
迅速卸了装备,他微微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开了通讯录。
可是我的联系方式早就被删掉了。
深吸一口气,他在拨号盘上准确的打出了我的手机号。
接通了。
5
一瞬间,两边都没有声音。
裴景年在等我先开口。
可是我再也没办法开口了。
“阿年。”
那边出现了我的声音。
我愣了愣。
裴景年紧绷的肌肉似乎松弛了些。
嘴角划过似乎是自嘲的笑。
“阿年,没有你,我过得很不好。”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疲惫。
我突然想起来了。
那是我最难熬的时候留下的电话录音。
尽管那时候他已经拉黑了我。
一声冷笑响起,裴景年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