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栀的脸在贵圈就是王炸,美而媚,雅俗共赏,打她主意的太多了。
都是舍友,她为什么一开始对京栀印象不好呢?
有次,盛姌亲眼看到个50多的男人,开了辆迈巴赫,以给孩子找家教的名义,让大学行政办的一个主任,把京栀叫到了办公室里。
那男人她认识,是个京城富二代朋友的父亲。
朋友知道后,气的差点冲到学校把迈巴赫给砸了:
“我特么都23大学毕业了,找的哪门子家教呢?老头在外面给我找小妈吧。”
盛姌那时候完全不了解京栀,但她觉得一巴掌拍不响,直觉京栀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当京栀打着“温小姐”的名头,光明正大骗到盛家来时,她是震惊的,好奇的,佩服的。
带着高门千金的一身反骨,盛姌特别期待看京栀怎么能在自己二叔盛太岁头上动土。
所以她帮助京栀掩饰,一定程度上带了某种猎奇和满足欲。
盛姌这样家庭的女孩子,背景太强悍,交朋友时一般人很难入她眼,更别说走心。
她自己被家庭禁锢,一身反骨无法施展。
生活里突然出现个不走寻常路的“头铁”京栀,吊足了她的胃口。
就像她烦透了家族安排好她要走的路,上的大学,学的专业,做的工作,结婚的男人,每一样自己都做不了主,人生一眼望到头。
可她自己力量太弱,不敢反抗。
而京栀如今的行为,恰恰像她的宣泄口,明明是个假千金,还大言不惭地来勾引盛家未来的掌权人。
她不自觉的就想着全力支持。
此刻那张满是张扬红色的结婚证,到底是不是所谓p图呢?
明明盛家人都在,也没人说今天有什么喜事。
何况,二叔盛安澜的婚姻,那得是盛氏家族最隆重的事之一,是要见报的,怎么可能偷偷摸摸就办了?
她不信。
盛姌环视了一下茶桌上的人们。
她被安排在御园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