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要京栀了?”
“呵…”盛安澜手伸进大衣,在她臀上用了些力气拍了下,又挪到了前面:
“还没尝尝这里栀子花的滋味呢,怎么就扔了便宜别人?”
“你坏死了。”京栀羞着脸拱进男人怀里。
在盛安澜看不见的地方,桃花眼里漫起来一层薄泪。
海选温小姐前的一幕,在脑海里又清晰起来。
她从大学坐地铁,倒车两次才到了医院。
不敢打车,十几块钱她也省着。
因为江英养的孩子们都有各种各样的先天疾病,吃药和治病都需要钱。
京栀还是没见到那个小团子最后一面,冰冷瘦小的身体缩在病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手指大小的拉布布玩偶,京栀送的。
那一刻她的某种情绪达到了巅峰。
没过多久她就报名参加了海选。
以前对包养都避之不及的京栀,在学媚术的第一课,老师让脱时,她毫不犹豫甩飞了所有的衣服。
“怎么了?”
坐在车上的盛安澜,发现京栀一直窝在怀里,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听不到了。
把人掰开,看到挂着泪痕的脸,睫毛上还是湿的。
盛安澜大手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
“京栀是这么感性的姑娘?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种参不透的凉薄?”
男人深邃凤眸里有审视。
他以为京栀会撒娇装乖。
却见那小女人盈盈一笑:
“二爷,您说对了,我冷心冷情,从不会为半点小恩小惠打动,那些上赶着讨好哄诱的男人,在我眼里,和苍蝇一样恶心。”
她盯着盛安澜,坚定又小心翼翼:
“我不是最好,但却有痴心想得到这四九城里最好的男人。哪怕,只有他的一个吻。盛先生,您…可以…吻我吗?”
“盛先生,可以…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