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碎雪,踏着红光,空气干冷但让人清醒。
京栀的心情眼见的好了起来。
她走在盛安澜身边,遇到雪堆时,还调皮地跳起来,毛衣上的绒球也跟着摇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走在胡同里。
“开学要回京大读书吗?”
“对呀,大三下学期了,还要去实习。”
“需要我安排吗?”
“不用,京大的古典文学才女,核心竞争力很强,市场争着要。”
盛安澜呵呵笑起来:“原来京栀这么抢手?”
京栀笑了笑,没答话。
胡同口停着辆红旗国礼。
盛安澜绅士开了车门,手臂搭在车门上沿,勾唇望着她:“上车。”
京栀没有上车。
“感谢盛先生,陪我走这一段。”京栀回望了眼并肩走过来的胡同。
她话里有话,盛安澜也不傻。
小姑娘纤软的睫毛轻垂,柔色荡在脸上:
“未来,不管以后能不能遇见,我都祝先生,身体安康,平安喜乐。”
“谁特么让你这么说的,我允许了吗?”
盛安澜拧着眉,带了戾气,爆了粗。
京栀愣住,似乎被那凌厉的气势吓到,她身子轻颤,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车身。
盛安澜带着酒气的身子压过来。
京栀惯性后仰,下巴被捏住,男人带着怒气的唇,毫不留情地吸.咬她的唇瓣。
京栀皱紧了眉头,只来得及“唔”一声,尾音马上被吞咽。
好疼。
男人的牙齿和唇.舌在同时发力。
拌的她目眩神迷。
但盛安澜不给她一点松懈失神的机会。
男人那双泛滥着猩红的凤眸,猎鹰一样盯着京栀的小脸。
只要一察觉她要走神或眩晕,他的牙齿就会发力,刺咬她的唇瓣,口允磨她的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