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声掌控着,最后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京栀,睁开眼,看着我,我要你清醒的感受:是谁在亲你,吻技又如何?”
知道她会反抗,盛安澜一只手臂箍紧了她。
冬天的车身冷硬。
怕京栀觉得冰,他胳膊用力,和她身体对调,自己靠在冰冷的车身上。
大手把软嫩掐腰提起来,囚禁在怀里,报复一样凶狠地吻她。
一边是闪着灯笼幽光的昏黄小胡同,一边是车水马龙的京城主干道,一辆红旗国礼就是遮挡的分界线。
游走在纸醉金迷和家常温馨的边缘,在这不受控制的第三地带,野性的荷尔蒙火花四溅。
193的高大男人,紧紧地箍着一个小女人。
看不清脸。
身子被揉贴在男人身上,脚不着地,悬空着,男人吻的她的脸都变了形。
粗犷的喘和让人害臊的咂嘴水声弥散在胡同里。
京栀羞得不敢睁眼,稍微控制不好,她的声音就会漏出来。
本以为会反胃和不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配合。
那一刻,京栀恼透了自己,把不甘的愤怒发泄在动作里,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嗯,”盛安澜一声性感的闷哼,嘴巴松了力。
京栀得以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条缺水太久濒死的鱼。
“不仅会叫,还会咬?”盛安澜似笑非笑看她,凤眸里染了墨色,唇角溢出来鲜血。
“榴芒。”
京栀整理被揉皱的毛衣,上面挂着的绒球,一碰就掉下来两个。
哭笑不得。
她偏头时,视线正对上胡同口的位置。
有个清瘦的男人,黑裤子,黑夹克,戴了副黑框眼镜。
他身旁跟了个小伙计,左右手里各拎着满满当当的吃食。
两个人朝这边走过来。
沈肃看见了京栀,女人长发凌乱,脸颊在光下似乎格外潮.红。
抱她的男人个子很高,宽肩背挺,背影看就气势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