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身上包过来厚重的大衣,带着盛安澜冷冽舒缓的男人味道。

京栀被凌空提了起来,她身子被男人竖抱进怀里,左侧耳垂突然传过来针扎样的刺痛。

盛安澜左上方那颗虎牙的牙尖落在她耳垂,咬了她。

“和谁学的勾引男人?嗯?”

京栀乌黑带星的桃花眼盯着他。

从他的眉毛,到鼻梁,人中下轻抿着的薄唇。

“先生,零点已过,京栀20岁了,可以领证,暖床,作……爱。”

最后一个爱字,被盛安澜吞噬在口腔里。

京栀身子被冲到雪松树上,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来。

两人就在雪松巨大的伞蓬下,在落雪形成的临时雪帘里,激.烈的接吻。

京栀大口喘着,被亲的窒.息眩晕。

她双手狠推他铜墙铁壁一样的胸膛,露出来的细白胳膊,在男人精壮的身子面前,麻杆一样。

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讨饶:

“先生…轻点…京栀要…憋亖了。”

盛安澜薄唇含住她的耳廓,低磁的笑声,带着濡.湿的暧.昧,一个字一个字地流淌进耳膜:

“小东西,勾引我?亲亖你。”

京栀扯了他严丝合缝的衬衣扣,露出性感突出的喉结。

她贴过去,吻下那颗性感的要扎人心脏的锋利喉结,允起来。

“安澜,安澜?”主干道上有声音传来。

是盛久森的声音。

盛安澜缓缓从嘴里送出来娇嫩唇瓣,手从酒红里放出来。

“接个电话。”他无声警告。

“唔。”得了欢的京栀绵软的像个雪狐幼崽,身子蜷缩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喘着气。

“万幸,安安无碍,软组织受了些伤,精神上需要安抚。从小她就喜欢听你的话,安澜,赶到医院陪着做检查,开导开导她。”

周围特别安静。

就算不是外放,京栀就在他怀里,电话听的一清二楚。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