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句“你唇真软”,京栀已经觉得很含蓄了。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本想直接不搭理。
换了睡衣,躺到盛安澜床上,鼻翼间开始丝丝缕缕飘进来奇楠沉香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样。
京栀睡不着,鬼使神差的,她拿起手机,回了那条信息:
“你脸真大。”
发完,京栀秒关机,头缩进丝被里,笑的咯咯的。
她从头到脚包在被子里,在盛安澜两米五的黄花梨木大床上,蚕宝宝一样自由翻滚,一直把自己翻累了,京栀一歪头,睡着了。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是19岁的京栀。
白天的她,背了枷锁,是个假面人。
盛安澜此时还没有睡。
人陷在沙发里,眼睛微眯,大长腿优雅交叠着,薄唇间咬着根未燃的雪茄。
他并不喜欢抽烟,社交场合或私人聚会时,会拿根烟夹手里,或者咬唇间,就当陪了。
下午车子刚开出御园,他就把京栀忘下了。
太忙,也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变成人夫。
盛安澜一路开车到了盛世集团,乘坐私人电梯到达办公室,就开始给海外各分部的老总们开视频会议,听他们的年终汇报。
秘书团跟着做会议记录,听盛总上半场还是流利的德语,下半场就能无缝切换到西班牙语。
会议持续到晚上十点。
他约了京城的兄弟到自己别墅碧园私聚。
此刻,盛安澜有些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喝了不少酒,散散酒气。
人在安静的时候,五官也会跟着敏锐。
唇周若有若无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很清甜。
似乎还有一点甜腥味。
男人无意识的勾了唇。
他自己也没料到,守了快30年的初吻,突然就没了。
盛安澜有洁癖,对于飞沫、体.液、津液一类的东西,一想到会和别人有这种接触,他就抑制不住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