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眨了下眼睛,冷声回,“门外的侍卫是宫里的人,不归王府管,自然不用来,厨房还有两个人正在做饭,也不用来了,管家有事,也来不了,其余的人都在。”
此时洛蓝面前站着四个丫头,三个家丁,这偌大的王府,竟然只有这几个人,真是够寒酸的。
她眯眼看着如意,厉声道:
“去把管家请来,后厨做饭的活先放一放,也都叫来。”
如意显然有些不情愿,“管家说他在忙,没空,后厨的两位嬷嬷可是王府的老人了,没有人敢得罪。”
听得这话,洛蓝知道,这丫头是不想听她的话啊。
她深锁的眉毛,突然似寒风冽过般清冷,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表情,她垂下眼睑,声音冷硬道:
“管家在哪?我亲自去请?”
在场的下人们听得这话开始窃窃私语,
“她真拿自己当王妃了?不过是个陪葬品而已。”
“就是,瞅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她这个位置,我们想坐,早就坐了,哪里轮得到她。”
“别理她,那个活死人不定哪天就死了,看她能得瑟几天。”
“就是,还想找管家来听她训话?管家不找她麻烦都不错了。”
这几个丫头奚落的话悉数落入洛蓝的耳中,看来今天不教训一下这几个丫头,她在这王府里别想立足了。
她在自己的医疗空间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一根前世她无聊时用废弃点滴管编织成的一根绳子,她暗自浅笑,没想到这个东西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不由分说,她将那根绳子从袖口中抽出来,对准刚才对她言语不敬的几个丫头用力抽去。
一鞭……
二鞭……
三鞭……
三个丫头的喊叫声随之袭来,“啊……啊……啊……”
如意因为早已经见识过她的厉害,所以刚才她未敢言语,此时自然也庆幸躲过了她的鞭子,其它三个丫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们突然倒地,开始哀嚎起来。
那三个家丁见状,脸上现出惊恐之色,如意忙对那几个丫头厉声道:
“还不给王妃道歉?”
三个丫头虽然被打,一肚子的委屈,窝了一肚子的火,却也只能跪地求饶,
“王妃饶命,奴婢们知错了。”
洛蓝看了她们一眼,眼帘微垂,冷声哼道:
“从今天开始,在这个院子里,我只会惯着王爷一人,其余的人,谁敢对我和王爷不敬,休怪我这鞭子不长眼。”
说完这话,她接着厉声道:
“把管家和厨房的人全部叫来。”"
“可是……别人会说我这个瘫子异想天开,瘫在床上还想着此事。”
从他的话里,洛蓝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将手伸进被里,试图去一探空间,冷钰忙羞愧的按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从他的表情中,洛蓝明白了一切,她抿着嘴笑了,脸也像他一样,红到了耳朵根。
她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冷钰,你能有这样的反应,说明你越来越正常了,你知道吗?我刚开始给你擦身子时,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没有那个功能了,现在你突然却有感觉了,你不感到高兴吗?”
经她这样劝慰,冷钰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惊喜的目光来,他看着她,嘶哑着声音问道:
“真的吗?”
她重重的点头,“真的,这证明你还是个完整的男人,将来你也能够给我幸福,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不应该因此而自卑。”
她的话让他愕然,他呆呆的看着她,趁他在发愣之时,她突然将手伸进他的脖颈中,用力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他的唇。
他也迎了上来,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吻了起来……
次日,安顿好冷钰,洛蓝手绘了一张图纸交给阿雨,嘱咐他去城中铸铜坊,按照她图纸的样子,做出来一个夜壶来。
为了冷钰的尊严,她为他设计了一份口小屁股大的夜壶图纸,这样在有需要时,他就可以自己解决。省得他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送走了阿雨,厨房里的张婆子来了,她欠身行了个礼,“王妃,上个月剩下的存粮不多,家里米,油,面都没有了,还有一些调料也该买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着手里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银子了,这又快断粮了,洛蓝蹙眉问道:
“要多少银子?”
“如果买够一个月吃的,大概要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
洛蓝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给阿雨拿走三两,现在可用的银子只剩下十三两,这只够维持三天的!
她皱了下眉头摆手道:
‘我知道了,一会我叫阿虹把银子给你送去,买回来后你直接把帐目交给她过目就行。’
张婆子弯腰行了个礼,应下后退了出去。
洛蓝第一次觉得生活这么难,偌大个王府,在外人看来气派无比,谁又能想到,府里的人连吃穿都成问题了?
想到这,她不禁苦笑一声,可是生活还得继续啊, 回头再去冷钰那拿个物件当掉吧,这米面总是不能缺的,不然府里这么多人吃什么,冷钰还要吃些有营养的东西。
她用力揉了下自己的额头,想着这生活到底要怎么继续下去呢?
正在这时,彩凤匆匆跑了进来,大声急呼道:
“王妃,外面有个小孩找你,他说他叫小志。”
小志?
洛蓝不容多想,快速让彩凤传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