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栀才发现馆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女子,手里捧着盛放衣服的红木托盘,清一色雅致的旗袍,冬款的。
一女子过来:“小夫人,请。”
她对小夫人这个称呼还不习惯,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望向盛安澜。
男人仍是不苟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去吧。”
京栀永远不会想到,盛安安打电话时,盛安澜给特助周正交代的,是致电温家,要来温小姐的三围信息。
然后让老馆主照着三围,挑了几套馆里珍藏的旗袍成衣。
盛安澜不觉得这算什么。
既然是自己小夫人,大过年的,站自己身边穿的寒酸,他也没面子。
男人正接着电话,猛地听见试衣间那里传来声音:“盛姌,姌姌?”
那是独属于京栀的软音。
男人说了句“有事,晚点联系。”挂了电话,大步走过去。
试衣间门打开,京栀抬头看到盛安澜,本能地要喊。
男人迅速把门关上,低声:“喊什么?别人听见以为你被……”
他话戛然而止,幽深的眸子扫了眼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