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翻来覆去的,嘴唇被他亲肿,成了艳丽的玫瑰色,细腰上多了条红色腰链,他捏的。
红旗车在民政局门前停下。
京栀窝在车座,身子紧贴在车门上,一声也不吭。
“京栀?”
恢复清冷禁欲的盛安澜,利落地整理着领带,用沙沉的大提琴音喊她。
京栀身子没动,只眼珠转了转,无声地闭上。
“亲傻了?”
他笑嗤了一声,伸手要去抱她时,手机响了。
盛安澜眯眼看着来电人,划了接听键:“许司长?”
“安澜,有些事,别人我不放心,你务必马上过来一趟。”
关于京栀和盛安澜领证,前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他提前打了招呼,拉着京栀的手,进去就拍了个合照。
个人信息还是特助周正给填的。
拍完,盛安澜说了句“有事先走”,忘了京栀般,大长腿甩开,很快就从周围都是夺目红色的领证室消失。
陪着的民政局局长有些尴尬,努力地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