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大佬囚她于身侧,小娇妻又要闹了!》是由作者“海天之遥”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晓啸林冰彤,其中内容简介:一朝意外,她被人带到国外的不法之地,自生自灭。那里的人,嗜血如命,想要活下去,必须攀附一个大佬才行。于是,她忍着剧痛,强行将一个看上去雍容华贵的男人扑倒。本想求一个庇护,却不想被那大佬看中,留在身边囚宠。他:“做我身边的金丝雀,我保你性命无忧。”她:“好。”权宜之计,她不得不答应。本以为,他时间长了会腻了,腻了后她就有机会逃走了。却不想他越来越上瘾,最终她只能想办法出逃。她成功逃跑那天,他彻底疯了,封锁所有道路,逼她回来。那一刻,她才知道,她这辈子,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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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林冰彤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一步一步,磨蹭着朝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动弹。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用力一拉。
林冰彤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她吓得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你怕我?”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林冰彤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有点怕。”
“不应该啊。”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头皮,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天都有勇气脱光了勾引我,现在又怕了?”
他的话狠狠扎进林冰彤的心里,羞辱感瞬间涌了上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第一次吗?”
林冰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脸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些,低下头,凑到她的颈侧。他没有吻她,只是轻轻地嗅着她皮肤上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俊美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完美得不像真人,但那份完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林冰彤瞬间紧绷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书桌前,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她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书桌之间。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那天的交易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现在试试?”
林冰彤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掠夺和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就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女孩,叫小萱。”林冰彤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确认她还活着。”
沈晓啸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
他走到林冰彤面前,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再说,你就那么相信你的朋友?之前你不也是被朋友骗来的?怎么还那么愚蠢?”
林冰彤不敢说话,只是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
沈晓啸松开她,对阿南说道:“把那个人带进来。”
阿南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两个守卫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冰彤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吴庆林。
此时的吴庆林已经不成人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瑟瑟发抖。看到沈晓啸的瞬间,他直接瘫软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之前是不是他骗你来的?”沈晓啸问林冰彤。
林冰彤看着吴庆林,心情复杂。恨吗?当然恨。但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忍。
她点了点头。
沈晓啸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不要!不要杀我!”吴庆林拼命往后爬,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沈晓啸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走到林冰彤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
“既然是你的仇人,那就由你来解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冰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晓啸拿起她的右手,将手枪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握住枪柄。
“不,我不能,我不会开枪。”林冰彤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沈晓啸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那就证明给我看。”
吴庆林还在地上爬着,嘴里不停地求饶:“冰彤,求求你,我们是同学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些人说如果我不带人来,就要我的命!”
林冰彤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在颤抖,手枪的重量让她感到窒息。
“他害你流落至此。”沈晓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不是他,你现在还在清麦的酒店里看风景。”
沈晓啸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缓缓扳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吴庆林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倒在了血泊中,再也不动了。
林冰彤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枪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丹拓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啸爷,今晚我们好好庆祝!我准备了最好的食物,最烈的酒,还有整个克钦最嫩的姑娘!”
庆祝晚宴设在一间宽大的木屋里。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香气和雪茄的烟雾。
喝醉了的士兵和矿工们在粗制的桌子旁大声叫嚷着赌博。
沈晓啸和丹拓一起坐在主桌,面前一杯酒动也未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这就是他出身的世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没有任何伪装。
几轮酒后,丹拓拍了拍手。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群年轻的女孩被推了进来。她们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脸上满是惊恐。她们穿着传统的笼基,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大厅里爆发出欢呼和下流的口哨声。
“啸爷,”丹拓带着一丝狡猾的笑容说,“这些是我们山里最纯洁的花朵,都还没被人碰过。您喜欢哪个就挑哪个。或者,全都带走也行。”
沈晓啸的目光扫过那群女孩。
他想起了林冰彤。
想起她在园区里看着自己的样子,脸蛋很脏,眼神却不肯屈服。想起她哭着为朋友求情的样子,想起她一边发抖,一边咬着牙学开枪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出去透透气。”他的声音很平淡。
他走出大厅,把一脸困惑的丹拓和满屋的喧嚣抛在身后。
夜风很凉,营地周围的丛林充满了各种不知名生物的鸣叫。沈晓啸点了一支烟,小小的火光照亮了他冷峻英俊的脸。
烟雾缭绕着散去。
他不想碰那些女孩中的任何一个,甚至觉得这事很厌烦。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丹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关切。
“啸爷,怎么了?是那些姑娘不合您的口味?我还能找到别的,更年轻的,如果您喜欢。”
沈晓啸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不必了,丹拓将军。”
沈晓啸将烟头弹进黑暗里,那点红色的火星瞬间熄灭了。
“你去玩吧,我对她们没兴趣。”
他看向遥远的、泰兰国的方向,尽管他眼中只有无尽的丛林。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他本该享受征服和杀戮的快感,享受金钱和权力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居然只是那个叫林冰彤的女孩儿。
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不知道那个射击教练教的如何。
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个大房间里,会不会害怕。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沈晓啸,什么时候会关心一个女人的死活了?
新点燃的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
“老板。”
阿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第二批尾款,五分钟前已经全部到账。”
“嗯。”沈晓啸应了一声,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给玛妮打个电话。”
阿南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拿出卫星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阿南开了免提。
“沈先生。”玛妮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林冰彤今天怎么样?”沈晓啸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冷。
“先生,林小姐今天下午在射击场上完了两个小时的课程,教练说她学得很快,但是情绪不高。”
玛妮顿了顿,继续汇报。
“晚上她没有用晚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叫人去敲门,她说没胃口不吃了。”
沈晓啸的眉头皱了起来。
情绪不高?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已经答应放了她的朋友,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更不喜欢一个让他失控的,还敢在他面前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的女人。
他忽然很想回去。
“老板?”阿南见他久久不说话,试探着叫了一声。
沈晓啸转过身,夜色中,他的脸庞晦暗不明。
“今晚回蔓古。”
…………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庄园深夜的宁静。
林冰彤在睡梦中被惊醒,她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沈晓啸的直升机。
他回来了?
他不是说要去两天吗?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升机的声音渐渐平息,整个庄园又恢复了死寂。
就在她以为今晚会平安无事,准备躺下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气息。
林冰彤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沈晓啸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林冰彤身边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林冰彤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一动也不敢动。
一只滚烫的大手伸了过来,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的胸膛坚硬如铁,烙得她后背生疼。
“沈先生……您不是……要两天后才回来吗?”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怕两天后回来,你饿死了。”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他英俊的轮廓模糊不清,却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下来。
“沈先生!”林冰彤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
沈晓啸的动作停住了。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降到了冰点。
“您昨天说……”林冰彤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您说如果小萱还活着,您就让颂集放了她……她……她还活着么?”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体在一瞬间变得紧绷。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不吃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丝沙哑的性感,只剩下纯粹的冰冷。
林冰彤不敢看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很担心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晓啸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我早上让颂集去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明天一早,我就问他。”
林冰彤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明天……明天一早就有结果了。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可还没等她喘口气,一只大手,就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
“沈先生!今晚能不能……”
“说好的十天,”沈晓啸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激起她一阵战栗,“现在想反悔了?”
“我……我今天不方便……”她想用最蹩脚的借口来拖延。
“是吗?”沈晓啸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残忍,“那正好,换个方式。”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手腕抓住,用一只手举过她的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肆虐。
“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只能徒劳地挣扎。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取悦我,就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取走的玩物。
她能做的,只有忍受。
为了明天早上那个或许能带来希望的电话,她必须忍受。
这一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
第二天,林冰彤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白色的药片。
一个女佣敲门进来,为她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林小姐,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
林冰彤麻木地换上衣服,洗漱完毕,跟着女佣走向主楼的餐厅。
沈晓啸坐在餐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份泰文报纸。
她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早餐很丰盛,可她味同嚼蜡。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林冰彤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敢催促,只能等待。
终于,沈晓啸放下了报纸,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冰彤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冰彤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晓啸开了免提。
“啸爷。”是颂集的声音。
“我让你查的那个叫小萱的女孩,还活着么?”
林冰彤的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电话那头的颂集沉默了几秒,然后用谨小慎微的语调回答:“啸爷,活是活着,但是精神不太好,已经不认人了。”
“什么意思?”
“那个女孩疯了。现在关着,昨天本来要处理掉的,南哥通知后,人就留着了。”
“知道了,那就先关着,给她找个医生看看。”沈晓啸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林冰彤。
“你听到了。”
林冰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悲痛和绝望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昨天说了,如果她活着,就放她走,但是她自己不争气,现在疯了,也很难回家,先让医生给她看看什么情况。”
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地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面前精致的餐盘里。
沈晓啸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不耐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收起你的眼泪,好好吃饭。”
说完,转身就去了书房。
…………
沈晓啸走后,林冰彤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片恢复了宁静的葱郁景色,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
小萱疯了。
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会为了追星而熬夜打榜,会在她生理期时给她冲红糖水的女孩,现在却被关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悲伤将林冰彤吞噬。
她什么都做不了。
连为朋友流泪,都显得那么奢侈和无力。
沈晓啸说得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经过客厅时,她看到几个园艺师正在更换花瓶里的鲜花。快要枯萎的花朵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扔进垃圾袋,然后换上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花束。
这个庄园里的一切都必须是完美的,新鲜的,充满生命力的。
就像她一样。
一旦枯萎,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林小姐。”
管家玛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冰彤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看您的心情不太好,”玛妮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插花?这些都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
林冰彤本想拒绝,可她看着玛妮那张温柔的脸,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痛苦里。
沈晓啸说的十天之期,现在才刚刚开始。她要活下去,要离开这里。她还要想办法,把小萱救出来,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笑容。
“好啊。”
她跟着玛妮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桌旁。
桌上铺着专业的插花工具和各种各样的花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
一位年长的园艺师递给她一把剪刀和一些基础的花泥。
“林小姐,您可以先尝试这种最简单的瓶插。”
林冰彤点点头,拿起一枝白色的兰花。
她学着园艺师的样子,将长长的花茎斜着剪断,然后小心地插进花泥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她把这当成一种麻醉。
就像沈晓啸让她去学开车,学射击一样。
只要让自己的手和大脑都忙起来,就不会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不会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恐惧的画面。
她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
撑过这几天。
“……白色的兰花,在泰兰国象征着纯洁和尊敬,通常用于供佛或者敬献给长辈。”园艺师在一旁轻声讲解着,“而这种红色的天堂鸟,则代表着热烈的爱和自由……”
自由。
林冰彤握着剪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哎呀,我哥竟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寡淡了?”
林冰彤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和沈晓啸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张扬邪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条晃眼的银色链子。
他的头发很短,眼神锐利,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充满了审视和侵略性。
玛妮和周围的佣人、园艺师看到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恭敬地低下头。
“奇莫先生。”
奇莫。
林冰彤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记得这个名字。
她听娜塔莎提起过。沈晓啸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表弟,叫奇莫,负责管理沈晓啸的武装基地和缅国的生意。
娜塔莎说,这个人比沈晓啸更喜怒无常,更以折磨人为乐。
奇莫对周围人的行礼视若无睹,径直朝着林冰彤走过来。
他在林冰彤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是你?”他伸出手,用指尖勾起一缕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清汤寡水的,我哥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让林冰彤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哦?”奇莫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还会躲?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