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车子猛地刹住,男人温和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阴沉。
不知道为什么,他提离婚可以,但是听到沈念说离婚,他却心脏像是被羽毛扫过一般,难痒至极。
然后,秦越手指紧紧地按在方向盘上,说:“念念,你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就因为我只给助理开了张罚单?”
沈念没说话。
她知道说得再多也是没用的。
毕竟,秦易只会认为她无理取闹,却不深究背后真正的原因。
“念念,”秦易语气又恢复了以往温润,“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了。”
沈念有自己的打算,她现在已经入职秦氏,一个月保底工资二十万。
够支付起母亲以后的医药费,她再也不用去借种生孩子。
成了一个生育机器。
这不是她想要的。
沈念没回应,只是想着,明天找个律师,拟个离婚合同。
不知道是不是沈念提了离婚,今晚的秦易没去书房,没去公司加班。
反而洗完澡,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捧着杂志。
沈念躺下后,男人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