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在泉州开了个糕点铺子,家境还算殷实,表妹自小就有婆子伺候,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自从随母亲进京,她一个人忙里忙外,打理破败的宅子,原本细腻的双手变得粗糙,明媚的笑容也染上了愁苦。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顾衍抱着表妹轻声安抚:“婉儿,千万别做傻事!我既接你进京,就定会对你负责。无论外人如何嚼舌根,你都是我顾衍认定的人,是我将来要明媒正娶的妻子。待我殿试高中,金榜题名,世人只会记得你是风光的状元夫人,谁还敢再非议半句?”
“真的吗?”秦婉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顾衍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心中一软,前世未能护她周全的遗憾与今生失而复得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他做出了郑重的承诺:“自然是真的!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此心天地可鉴。婉儿,此生我绝不负你!”
他已经错过表妹一世,自然不能再亏待她。
顾母看着儿子与侄女互许终身,刚刚的不快也消散了几分。
待儿子与侄女成亲,她就把弟弟一家都接来京城享福,全家团团圆圆,吃香喝辣,看谁还敢在背后说三道四!
顾衍见表妹情绪稍稳,不再寻死觅活,便想抽身去隔壁温书。
殿试在即,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秦婉却不想他离开,忙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语带哽咽:“表哥,你别走,我好像染了风寒,头疼得厉害……”
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顶在他微湿的胸膛上。
顾衍心疼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虽然并未发现异常,但仍是不放心。
“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