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下子毒死也就罢了,半死不活的才要了命了。
最后是叶婶子翻出来一个大点的瓷缸,有腿那么高,煮水慢是慢了点,等日落的时候也都煮完了。
全家上阵搓腊树子表面的蜡质,叶婶子活动酸痛的肩膀直感叹,“可不比做农活来的容易。”
叶四喜和大壮又扛了十来根的竹子回来。
做蜡烛模具的任务就交给他们父子,竹节尽量是高矮相同的。
几口人直做到了半夜,终于熬好所有的蜡油,做了五十二根蜡烛。
“明日一早去掉外面的模具就行了。”
叶婶子还在连连赞叹,“就这样就能做成蜡烛了?”
“要是念丫头不说,就我这榆木脑袋再让我想八百年我也想不出来。”
叶四喜脸上也挂着笑,步骤是简单,可若没人指点,还真是到死都想不通其中的奥妙。
次日一大早,五十支蜡烛收拢好放在背篓里,让二壮背着。
“念丫头,春丫,你们和二壮万万不要分开,蜡烛没人买就带回来。”叶婶子给她和二壮的背篓里装了两个馍馍。
她一个姑娘家不好单独和男丁出行,叶婶子就让春丫儿跟着一起去,春丫儿喜出望外地挽着叶婶子的手臂,说什么都应好。
宋知念弯了弯嘴角,“婶子放心,我怎么也要挣回些买米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