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那孩子她从小看到大,从圆嘟嘟的小玉团子出落成明艳动人的大姑娘,她早就视作自家孩子,就等着拐进门做儿媳妇呢!
陆长风得知自己要去漳州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听到母亲的话他然开口:“娘,您为何这么说?”
肖雁容横了他一眼:“瑶瑶自小就喜欢俊俏郎君,你在京城日日盯着都防不住狂蜂浪蝶,如今你走了山高水远的,我怕她眼睛一个不留神就长到了别人身上去!”
陆溪乔幸灾乐祸地问:“娘,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快说说!”
肖雁容被大女儿一撺掇,立刻来了精神,“前些日子在长公主府赴宴时,我就注意到瑶瑶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姓顾的小子身上瞟!啧啧,说起那顾衍的长相……”
她眯起眼,认真品评起来:“眉目疏淡,气质清冷,若论起皮囊,还真不比你哥差……”
“咳咳咳!”坐在主位上的陆炳文连忙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强行打断了自家夫人滔滔不绝的描述。
肖雁容不满地小声嘟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说说嘛,又不会怎样。”
陆炳文气得差点跺脚,“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做什么!”
坐在下首的曹远宗十分哀怨地看向岳母。
怪不得夫人如此博爱,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陆炳文努力把话题拉回正道:“长风此番去漳州,开设市舶司非比寻常,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初见成效,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陆长风眼神十分执拗:“爹,我就一个想法。”
“你想也没用!”陆炳文直接打断了他:“老苏那人做事最是稳妥,什么时候你从漳州立下功劳,安安稳稳地回京城,他估计才能松口应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