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回头,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等王予柔意识到大事不妙,也想找理由逃脱的时候,罗尔芬已经开了口。
“王予柔,赶紧跟我去把厨房的活儿给干了,一家子一大早上起来一口饭还没吃呢。”
“你没看见世轩嘴角都起皮了?快去煮点滋润一点的汤,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以后怎么照顾世轩?”
“还有,做完饭把厨房收拾干净,再去山上捡柴,捡够一个星期用的。”
“还有地里也该浇一浇了,你去河边担水,把地给浇了,再把草给除了。”
“我和你叔今天有事儿要做,地理的事情就全都交给你了。”
罗尔芬的任务像雪片一样接连朝王予柔砸去。
王予柔听得简直快要气晕。
怎么家里的活让她干,地里的活也都让她干啊?
“可是那么多事情,我一个人怎么干得过来……”
罗尔芬原本都要走了,又不悦的皱眉看过来。
“这点活你都干不了,以后我怎么相信你能照顾好世轩?”
“别整天在这儿装柔弱,刚来的时候你不是柴也能劈,地也能下,水也能担吗?”
王予柔噎住。
她那不是刚下乡,不明情况,想着多表现一下,让日子好过一点吗?
王予柔支支吾吾。
“我当时也是咬着牙干的,干完之后还生病了呢……”
罗尔芬无语,什么生病?
这女的为了争表现,故意吃的很少,结果第二天把自己给饿晕的。
“你是不是生病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少废话,赶紧去干活!”
“可是那么多的活我真的……”
傅世轩见她为难,主动上前一步。
“没关系的罗婶,我跟她一起干吧。”
王予柔眸光闪烁,感动望着傅世轩。
傅世轩果然心疼她,看来她还真是选对了人。
他就像大家说的一样,正直善良,人品优良,温柔体贴。
跟他结婚,她一定是能过上好日子的。"
她眯着眼睛想了想,注意到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叠钱和票。
那钱看上去可不少啊。
沈昭昭勾了勾唇。
“我看你可不怎么老实。”
王予柔皱了皱眉,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我哪里不老实了,你的东西我都还给你了啊。”
“是不是全都还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
“而且你把我的粮票布票还有钱偷走,导致我上个月最后那几天一天只敢吃一顿饭,还有我妈妈的玉佩这么珍贵的东西被你偷走那么久,这些精神损失,你不该赔偿吗?”
王予柔顿时眉头一紧。
“你这是敲诈,是勒索!”
沈昭昭哼笑一声。
“欠债赔偿天经地义!这玉佩可是我妈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给千金我都不换的,却被你给拿走了。”
“玉是最有灵气的东西,还不知道我这块灵玉上有没有沾染你的臭气呢,这折损怎么算?”
王予柔气的面色都变了。
“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沈昭昭冷笑:“这世道真是变了,偷东西的人居然好意思说失主是胡搅蛮缠了。”
“怎么?你是觉得你偷的对,偷的好,偷东西是理所应当的是吗?”
“而且……这件事现在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我向来是个嘴不严的,没有封口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可不保证这些事情会被谁知道。”
原主被她欺负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让王予柔出出血,给她个教训了。
沈昭昭这话像是抓住了王予柔的命脉。
她的确被威胁到了。
王予柔咬着牙问:“你想要多少?”
沈昭昭开口就要:“十块。”
王予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十块?你疯了不成,你知道十块是什么概念吗……你还不如去抢!”
“我就偷了你五毛钱,你给我翻二十倍?”
沈昭昭似笑非笑:“不愿意出啊?”
“十块钱换你免蹲大牢,很划算了。”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报公安,到时候公安来了我们再谈精神赔偿的事。”"
“怎么没关系了?就算是你要帮他拎的,她也能拒绝啊!”
“世轩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天真了,像她这样的狐狸精,惯会装柔弱装可怜引得你主动帮忙的!”
“其实她就是想耍懒骨头不想干活,看我今天怎么好好收拾……”
沈昭昭不等她说完,突然“哎呀”一声,惊奇的看着罗尔芬。
罗尔芬被她一惊一乍吓得都忘记要骂什么了,皱眉看着她。
“你吓唬谁呢!”
沈昭昭眨眨眼,看看罗尔芬又看看傅世轩,惊讶掩唇。
“罗婶,这该不会是你亲儿子吧,你俩眉眼怎么长得这么像啊。”
“这要不是亲的,也实在太有缘了点吧?”
“有缘到……让人忍不住多想呢。”
最后一句话,沈昭昭说得意味深长。
罗尔芬听得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到嘴边那些骂人的话愣是没敢继续往下说。
她眼神闪烁了两下,抿着唇摆了摆手。
“你生病了就赶紧回屋去,在这瞎说瞎想什么?看你真是发烧脑子都烧坏了。”
沈昭昭一副好奇模样,凑过去仔细盯着他俩看。
“真不是吗?这也太像了。”
罗尔芬赶紧退开两步,给自己找借口。
“不许瞎想了,世轩人家是大院子弟,怎么可能是我儿子?”
“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早就高兴的晚上睡不着,敲锣打鼓让全村都知道了。”
“可惜啊,我儿子偏偏是个不成器的。混到年龄好不容易去当了个兵,又从部队里逃回来了,在村子里又是个整日闲晃的街溜子,一天天就知道给我丢人现眼!”
“世轩这样的才应该去当兵,军装往身上一穿得多帅多神气啊。”
罗尔芬眼中浮现憧憬和欣慰。
沈昭昭简直听不下去。
夸一贬一也就算了,贬低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却把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夸上天。
她冷笑一声。
“您这骂得可就不对了,您儿子是受伤回来的,又不是逃兵。”
“他这种情况,一日是解放军,一辈子都是军人。你儿子是正儿八经征兵招进去的,你这么骂,是质疑军人,侮辱军人啊!”
“知道的你是质疑人家征兵处的眼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质疑人家给人开后门呢!”
“这可不是个小事儿,这么胡说八道,到时候可是要被抓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