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予柔就站在院子里,罗尔芬正要指挥她过来扶自己一把,一转头就看见王予柔正站在那里抿着嘴偷偷笑。
“好啊你个死女人,看见我被水桶砸了,不过来帮忙也就算了,居然在那里幸灾乐祸!”
王予柔被压榨了整整一天了,看见罗尔芬恶人有恶报自然觉得痛快。
原本只是偷偷笑两声,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就被罗尔芬看见了。
王予柔暗道不好,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罗尔芬瘸着一条腿,气的拖着那剩下没撒掉的半桶水,胳膊抡圆了往王予柔身上泼。
“死女人,让你幸灾乐祸!你这个不孝儿媳!”
“啊!!”
王予柔背后就是墙,一下子没躲得及,半桶凉水全被浇在了身上。
这天气虽然白天还不算太冷,但早晚温差大,晚上的寒意本来就强烈到往人骨头里钻,被水这么一泼,当真是透心凉。
王予柔落汤鸡似的呆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清楚的感受着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发梢往下滑落,流过被沈昭昭打的高高肿起、还未消下去的皮肤。
滚烫的肿包被冰凉的水一刺激,激的他一个寒战,整个人开始发抖。
王予柔强忍着想泼回去的冲动,强压着情绪。
“罗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罗尔芬这边刚放下桶,立刻瘸着腿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