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婶子也直叹气,“老天爷不开眼啊,就算有收成也要减产了。”
“恐怕捐了粮税也剩不下什么了……”
未尽的话里都是对荒年的恐慌,要是地里的粮食不够吃,就得用银子买,可荒年粮价更会翻倍,家里这么多人口要吃饭,哪来那么多的银钱?
宋知念第二日也下床看过厨房的米袋子,只有一个底了,叶婶子煮粥也只敢抓一把,还要把从山里找来的野菜掺到里面一起煮才能够他们六个人喝。
还有宋知念嫌弃的黑馍馍也只能家里的劳动力才能吃,宋知念很惭愧,她这两日吃的馍是从叶婶子嘴里省出来的。
她好了一些就说什么不再吃馍馍了,大口大口吃噎人的木薯笑嘻嘻道,“四喜叔,婶子,你们干活需要力气,我在家里吃这个足够了。”
“不饿!”
叶婶子也就不再推让了,粮食本来就减产,能多留下些蜀黍面来,还有最难的冬日要过呢。
至于宋知念定下的那个约定,她并没有记在心上,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孤女,如何能还得上五两银子?
她也和也当家的商量了,就算宋知念半年还不上,他们也不能撵人走不是?
那不是逼着宋知念去死嘛!
等明年宋知念过了十六,在给她寻一个好婆家,至于彩礼不管能有多少,她们就留下一半给大壮成亲,剩下的就等念丫头宽裕了再给也不迟。
宋知念不知道叶婶子心里想什么,她前世是非遗主播,吃喝玩乐都拍过,上山找素材是家常便饭,虽然有一堆的助手帮忙,可入境的步骤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的。
好多非遗古法的东西她记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