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妇人也是个上道的,一狠心笑嘻嘻道,“这两日家里的老母鸡争气下了几个蛋,一会儿给子章送去补身子。”
朱富贵媳妇喜笑颜开地应了下来,“鸡蛋可是稀罕物,那可谢谢弟妹了……”
朱富贵板着脸走在前面,见朱富贵媳妇越走越慢不耐烦了,“还不快回家?”
朱富贵媳妇加快了脚步,还不忘回头提醒妇人,“弟妹可别忘了。”
朱桃红一瘸一拐跟不上了喊她娘,她回头扶着朱桃红往家走又想起宋知念来,一句一句地诅咒宋知念,“死丫头片子,下这么黑的手……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朱富贵媳妇和朱桃红朱柳绿带着孩子进了院子,朱子章在黑着脸等着。
手指点着朱桃红斥责道,“什么时候闹不行,偏偏在我同窗面前闹起来。”
“你差点毁了我十几年的寒窗苦读,要是咱们家被传出忘恩负义之名,我就担了不义之名。”
“即便明年的乡试榜上有名也会被刷下来!?”
朱柳绿把怀里的元宝放下来,转了转眼珠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下,捶了捶胳膊,“大姐就是火气太大了。”
“那个宋知念也是,大姐不过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也不至于动手啊。”
“脾气可是大的很。”
说完才疑惑道,“诶?她不回家来去哪了?”
朱桃红脸上都是巴掌印儿,火辣辣的疼,二妹说的也没错,她跟着点头,“都是那个死丫头,谁知道她突然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