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禾原本对此毫不在意——
一段好多年前学生时代的恋爱,能有什么意义?
可现在,陆温砚却要为了这段“没有意义”的初恋,将她一个人丢在婚礼上。
夏瑾禾只觉得四肢发冷,可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紧紧抓住陆温砚。
“能救她的是医生,不是你。”她一字一顿,“你只担心她有没有事,可我呢?我是你的妻子,你想没想过我被你在婚礼上丢下,会怎么样么?”
会变成整个南城最大的笑话,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可陆温砚还是一根一根将她紧握的手指掰开。
“对不住,阿禾。”他低声开口,“她和你不一样,我必须去看一看。”
夏瑾禾最后一根手指被男人生生掰开,手心的戒指跟着滚落在地上,
夏瑾禾看着男人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和她不一样......是不像她这样能面对流言蜚语?还是不像她一样可以独自扛起一切?
眼眶止不住一阵发酸,夏瑾禾突然想起来,小时候有一次她发高烧住院。
爸爸接到一个电话却要匆匆离开,她哭着拽着爸爸的袖子求他不要走。
可爸爸却说:“阿禾从小最坚强了,一个人肯定也可以的。”
二十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