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秦婉而言,见过最厉害的人便是表哥,认为表哥是人中龙凤,早晚会得到皇上赏识,所以才不惧怕任何人。
陆长风眉头微皱。
官宦子弟他常接触,寒门学子也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个人像顾衍这样既清高又自信,好像认定了自己与众不同一样。
这人有点邪乎。
苏瑶轻笑一声:“姑娘,你们有信心不是坏事,但只要还未到出头那日,就别把话说的太满,小心实现不了。”
秦婉见表哥已经走出门,只能冷哼一声,跺着脚跟上。
走到门外的顾衍下意识地回头,恰好看到苏瑶立于店门光影交错处,巧笑嫣然,眉目如画。
这一幕与他记忆深处的情景骤然重叠。
无论他多晚回府,苏瑶总会这样立在门口,灯影昏黄,映着她满是期盼的笑脸,轻声唤他“夫君”。
如今人面依旧,却身份不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因愤懑而面容扭曲的秦婉。
上一世的表妹在他面前永远温婉柔弱,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模样,何曾有过这般市井泼妇般的行径?
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一种失控的烦躁感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