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晦气之色,平日他回来都是雇个牛车,他白日在县里见到宋知念去卖蜡烛,心里存了疑惑,才连夜返回家来。
黑了天也找不到牛车,走到一半路边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吓了他一跳,他一躲的功夫就掉到一旁的沟里了。
“没什么大事,肚子饿了,可有吃的?”
朱富贵媳妇拿一个碗倒一碗凉水来,“儿啊,先喝口水,娘给你热吃食。”
朱子章喝了一口水,朱富贵抬抬下巴点点屋里,“把前日下的鸡蛋给子章煮上,正好补一补。”
朱家养了三只母鸡,隔上三五日才下一个蛋。
朱富贵媳妇一遍捶腰一边往屋里走,她怕人偷她的鸡蛋,都把鸡蛋藏在堂屋里。
从坛子里掏出两个鸡蛋,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一个,总共就五个,明天早上再给儿子煮一个。
自从宋知念离开朱家,洗衣做饭就都是朱富贵媳妇自己来干,她累的屋里屋外的忙活的像陀螺,天天腰酸背痛。
想起来就要咒骂宋知念几句。
给朱子章下了一碗面条,还卧了一个鸡蛋。
清汤寡水的热汤面,朱子章唏哩呼噜地吃完了,朱富贵媳妇把碗推到一边满脸担忧地又问道,“子章,是不是你书院出了什么事了?”
朱子章肚腹饱了才畅快地舒出一口气,“不是书院。”
抬眼看向他娘,“娘,你可知这两日宋知念和叶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