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紧抿着唇朝着她腋下、两肋下了狠手。
女子学散打力气小,自然多学应敌技巧,
打的又快又狠,满场只听朱桃红的哎呦声不停。
乡下人吵架有个潜在的规矩,死者为大,不能言语侮辱去世的人,要遇到护短的氏族,朱桃红这两句话足够让宋氏族里打上门来了。
可惜……念丫头与孤女无异,爷奶叔父不会管她的,两个弟弟都没成年……
无人撑腰。
侮辱逝者,就让念丫头打两下出出气!
“住手!”远远的朱富贵媳妇铁青着脸跑了过来,原来朱柳绿悄悄回去找人去了,刚好碰到送客人出门的朱富贵媳妇一行人。
“宋知念你个该死的短命鬼!”
后面还跟着两辆马车,朱子章与一锦衣公子并肩而行,此时见到村口单方面殴打朱桃红的宋知念都不由得瞠目结舌。
“这……这……她……她是宋知念?”
朱柳绿说宋知念疯了,动手打了朱桃红,朱子章还不信,三棍子都闷不出一个屁来,泥捏的性子会动手打人?
朱富贵媳妇到了近前,宋知念后退几步到一个守攻都适宜的一个距离,平复呼吸。朱桃红终于把背篓从头上拿开,头脸上都是泥土,狼狈不堪。
“娘!”
朱桃红气的嘴唇都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