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宋知念站在门里,阳光照耀下,脸色多的了些红润。
哪有一点她们说要死了的样子?
反应过来宋知念叫她贱人婶子,不由得撸袖子就要上前,“你个小贱人,还真是反了天了,还敢骂我?”
“我没骂你啊,你叫我小贱人,你不就是贱人婶子?没有叫错啊?”
“明日我还要去子章哥的书院门口转转,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多了个贱人娘!”
宋知念瞄了眼她小臂上还没退疤的牙印,那日力气不足,只稍稍破了点皮,她在叶家养的这几日恢复了力气,她可不止动嘴咬这一招了。
她之前学的那些个搏击的技巧,专往对方的隐蔽之处招呼,又疼又没痕迹,她还真想拿朱富贵媳妇练练手。
叶婶子在一旁忍不住笑,之前可没发现这丫头嘴毒的很,一点亏都不吃。
朱富贵媳妇张嘴刚喊出,“小……”又把嘴闭上了,她好赖话还能听得出,她也不能故意的骂自己啊。
正好有朱氏族里的小子跑了过来,“三婶子,子章哥回家了,坐着马车,可威风了,你快回去吧。”
一听朱子章回来了,朱富贵媳妇拔腿就走,也不再和宋知念拌嘴,只骄傲地留下一句话,“哼,子章以后可是要当官的,早晚有你们后悔的那天!”
朱家村出了秀才,在十里八村都是值得骄傲的事儿。
他一个月才能从学堂回来一次,只要一回来就是惊动全村的大事儿,里正还会代表族里给朱富贵家里送去一些米面,算是对秀才公学业的支持。
宋知念休养的这几日也没闲着,她一直在琢磨着做些什么能挣些银子来。
那日落雨以后又下了几场小雨,庄稼稻田依然干旱,叶四喜整日往田里跑,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