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秦婉脸靠在顾衍的背上,柔弱无比的说:“表哥,婉儿一个人照顾承业,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是婉儿不好,做什么都离不开你,也怨不得表嫂不喜欢,这么晚还要把你叫回去。”
春棠见顾衍停下脚步,急忙喊道:“老爷,夫人的病真的拖不得!”
顾衍却心疼地侧身揽住秦婉,蹙眉说道:“承业还小,离不得人,苏瑶若是身体不适,明日再看也不迟,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老爷!”
春棠的话未说完,就被顾衍厉声打断:“来人,将她拖出去!若再敢来揽月阁喧哗,家法处置!”
说罢,他便重重摔上了房门。
春棠被婆子强行拖走,绝望的哭喊声渐渐消散在夜风里。
正房内,苏瑶独自躺在冰冷的床榻上,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她猛地侧身,接连呕出好几口血,瞬间染红了素色的寝衣和床褥。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世间的声音也都渐渐离她远去。
意识涣散之际,她努力偏过头,透过未关严的房门缝隙望向庭院。
皎洁的月光下,院中那株她亲手栽下的玉兰树正随风轻摆,花瓣舒展。
满树的枝芽成繁花,只有她一人……被永远留在这个春天。
生而悦己,而非困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