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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谢家众人将贵客送至府门,正准备说些客套话时,异变陡生。

只见侯府朱漆大门外,不知何时竟围聚了黑压压一片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府门前台阶下,赫然站着七八个不同商号的掌柜和伙计,一个个面带愤慨,手持账本,正与侯府的门房和小厮推搡争执。

“让开!我们要见谢世子!今日这笔货款到期,必须结清!”

“还有我们‘锦绣绸缎庄’的尾款,说好上个月底前结的,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

“还有我们‘丰年粮行’的米粮钱,今日再不结,我们就……”

“我们‘恒通车马行’的马车租赁费,也没有给。”

“我们‘陈记木器行’打制家具的工料钱,也拖了许久了!”

刚走出大门的宾客们,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惊愕地看着眼前这比宴席更精彩的一幕。

"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

“好像是来要债的……听这数目,还不少!”

“永宁侯府……还会欠这些商户的债?真是闻所未闻!”

谢衡头皮一阵发麻,急忙上前,厉喝:"放肆!何人敢在侯府门前喧哗,还不速速退去!"

为首的那个“瑞祥绸缎庄”掌柜认得谢衡,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高举单据,声音洪亮,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谢世子!您来得正好!小的是‘瑞祥绸缎庄’的,贵府上个月在敝号赊欠的八百两丝绸款项,字据在此,早已到期多时,您看是付现银还是开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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