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柔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昭昭房间的方向。
都怪沈昭昭这个贱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整天装病,冲着罗尔芬咳嗽,她又怎么会去打水清洗,砸到脚面,有后面这么多的事?
而且同样都是刚刚确认关系的新媳妇,沈昭昭这个亲儿媳整天窝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干,把活全都堆在那,全都留给了她!
凭什么沈昭昭就能这么不用在意人眼光的偷懒,她就得像个老黄牛一样累死累活,两个人的活一个人干?
王予柔忍了又忍,嘴巴都快咬破了,这才咽下这口气,硬逼着自己应了下来,不停的催眠自己。
再忍一忍,等回了城就好了,沈昭昭是不用忍这么多,但她嫁的人也远远不如傅世轩。
想到这一点,王予柔感觉自己瞬间遥遥领先。
做人不能太短视,光看眼前的日子没用,得看以后的发展。
沈昭昭以后绝对不可能过得比她好!
想到这一点,王予柔瞬间又有了动力。
罗尔芬朝着王予柔又撒了半天邪火,撵她去厨房把剩下的饭菜做完。
王予柔蹲在灶前边上烧的发尾都卷曲了,端菜上桌的时候整个人都灰扑扑的,身上被淋湿的衣服连个换的时间都没,硬生生在灶边烤干了大半。
上菜经过沈昭昭身边时,沈昭昭从她身上闻到一股类似于烤饼干的味道。
仔细一看,她身上的衣服都烤得发硬了,发尾也被烤成了卷发,偏偏头顶的还是湿哒哒的,又肿着一张脸,被折磨的双目无神,整个人滑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