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每次去取药、煎药,都悄悄将这些珍贵药材藏起来,寻机送出府变卖,银子悉数存入沈芷宁的私库。
厨房再不敢怠慢,每日送入芷兰苑的,再非冷粥硬馍,而是炖得晶莹剔透的上等官燕、滋补的冰蛤油羹,所用食材务必要求最新鲜、最顶级。
甚至,以“病中畏风需绝对保暖”为由,还没到深秋就早早生起了地龙,且日夜不停地烧,炭火必须用无烟的银丝炭,称寻常炭火烟气呛人,于病体不利。
由于屋内烧的太热,门窗都敞开着散热。
风吹进来,炭烧的就快。
炭烧的快,消耗的炭就更多。
炭烧的多,屋内就热,热就要白天黑夜的开窗通风。
如此形成闭环,银子如流水一般的大把大把花了出去。
如此不过五六日,效果立竿见影,侯府公账上本就捉襟见肘的流动资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账房先生捧着厚厚一叠如流水般的支出单据,愁得胡子都快揪掉了。
他只能哭丧着脸找到大管家谢忠。
谢忠看着那惊人的数字,也不敢擅专,只得硬着头皮去寻柳惜音。
柳惜音这几日为筹备寿宴,亦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一心要将寿宴办得风光体面,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证明她才是能撑起侯府内宅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