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不解,还暗自神伤。
如今她懂了,只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从一开始就知谁是他亲娘。
好啊,那今日这顿打,你便替你亲娘受着吧!
“手伸出来!”她厉声喝道。
谢子安吓得往后缩,却被青黛稳稳拉住手腕。
沈芷宁毫不留情,扬起戒尺,“啪”地一声重重打在孩子娇嫩的手心之上。
“啊——!”谢子安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一下,打你不敬嫡母!”
“啪!”
“第二下,打你口出恶言!”
钻心的疼痛让谢子安涕泪横流,他哭喊着:“爹,娘,救我!”
不知道的,以为这一声娘,是在求沈芷宁。
但沈芷宁心知肚明,他喊的是柳惜音。
沈芷宁只当不知,戒尺继续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积压三年的怨愤。
柳惜音心疼得肝肠寸断,泪眼婆娑地望向谢衡,谢衡却只能铁青着脸,对她使了个“暂且忍耐”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