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过是被子安泼了点冷水,都几天了还没好?
分明是故意拿乔,给他脸色看!。
真是不识抬举!
一介商贾之女,身份低贱,能嫁入永宁侯府已是祖上积德。
让她做了三年正妻,享了三年富贵尊荣,她不知感恩,竟还敢摆起谱来了?
真是平日里对她太过宽纵,才让她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越想越气,一把抓起书案上的对牌,他倒要亲自去看看,她是真病得起不来床,还是故意给他脸色看。
谢衡沉着脸,大步流星直奔芷兰苑。
然而,他刚踏入院门,内室里便传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骂声,正是他妹妹谢玉娇。
“沈芷宁!你这个毒妇!你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存心让我丢脸!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谢衡眉头紧锁,又怎么了?
他走到廊下细听。
屋内,谢玉娇气得满脸通红,眼圈含泪,正指着床榻的方向厉声斥骂。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丢人吗?我和永昌伯家的三小姐、李侍郎家的千金一起去‘翰墨斋’看画,陈公子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