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谢老夫人与谢衡脸色骤变,他们万万没想到,沈芷宁竟会做出如此承诺。
柳惜音眸中闪过一丝嫉恨,随即柔柔弱弱地开口,“娇娇,话不能这么说。表嫂是侯府的人,她的嫁妆自然也是侯府的产业。
如今侯府有难,拿出来应急是理所应当的。
何况,表嫂深明大义,若她知晓是为了衡哥哥的前程,定也会同意的……”
“放屁!”谢玉娇直接爆了粗口,纤指几乎戳到柳惜音鼻尖上,“柳惜音,你说要是被她知道族谱上正妻的位置写着你的名字,她还会同意吗?”
“谢玉娇!你闹够了没有!”谢衡忍无可忍,额角青筋暴起,“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你不客气!”
谢玉娇迎着谢衡愤恨的目光一步不退。
“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你若是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去顺天府尹门口敲登闻鼓,告你用假婚书骗人,还要谋夺人家的嫁妆,我看你谢衡还怎么有脸在朝为官!”
她这完全不顾体面、同归于尽的架势,彻底镇住了谢衡和谢老夫人。
他们深知谢玉娇被娇惯得无法无天,真可能干出这等毁家灭门的蠢事。
谢衡气得脸色铁青,却硬是不敢再逼进一步。
谢老夫人更是吓得心跳如鼓,连连摆手,“好了好了!娇娇,你冷静点,你哥跟你开玩笑呢,他怎么可能真对你动手。”
一时间,寿安堂内陷入僵局。
动用沈芷宁嫁妆这条路,被谢玉娇以整个侯府的名誉和谢衡的官声为赌注,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