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脸抬头,惊骇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
寿安堂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谢衡指着瘫软在地的柳惜音,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蠢妇!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如今满京城都在议论我永宁侯府苛待嫡妻,我的名声,侯府的清誉,都要毁在你手里了!”
柳惜音捂着红肿的脸颊,泪水涟涟,满腹委屈地辩解:“衡哥哥,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没想到沈芷宁那个贱人真的病得那么重,我还以为她又是装病博取你的怜惜,所以才……才想给她点教训,我都是为了你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上首的谢老夫人气得眼前发黑,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震怒。
蠢货!天大的蠢货!
磋磨沈芷宁她不反对。
但要手段利落,要能捂得住盖子。
像这般既想作恶又没本事收拾残局,还闹得人尽皆知的蠢行,才是最让人最恼火的。
谢衡的想法与谢老夫人如出一辙。
沈芷宁不是不能死,但绝不能是现在,更不能是顶着“被磋磨致死”的名声。
这关乎他的仕途和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