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只需听命行事便是。
柳惜音立刻卸下伪装,焦躁地在室内来回踱步。
银子!银子!到处都是窟窿要填!
公账已空,各铺庄的营收至少要月底才能到,远水解不了近渴。
难道真要动她自己的体己?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狠狠掐灭。
不,绝对不行!
那是她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的根基,是她和子安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凭什么要填给那个老不死的做寿?
她的目光如同困兽,在空旷的房间里焦灼地扫视,最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库房的方向。
库房里应该还有值钱的东西!
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库房深处那只紫檀木匣,里面装着一套赤金嵌红宝石头面,华贵夺目,是老夫人早年特意为谢玉娇积攒的做嫁妆的压箱宝,因太过贵重,平日根本不会动用,只在库房里积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这套头面,平日根本无人查问,若暂时拿去典当,换些银子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