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看着他转身去找医生,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电话:
“庭哥,五年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当然,我一直在等你过来。”
盛钧年领着医生过来的时候,电话刚好挂断。
看着我嘴角那抹许久未有过的真心笑意,他眉宇微微蹙起,沉声说:
“有家庭医生,用不着叫救护车。”
医生剪开我被血浸透的肩袖,神色一凝:
“必须尽快输血,我记得夫人是RH熊猫血?”
一旁的护士语气庆幸:
“还好盛总在老宅备足了血包,不然就危险了。”
这句“备足”让我心口微微一颤,盛钧年这样冰冷的人,竟也为我的生命考虑了几分。
我下意识望向盛钧年,他的目光却落在远处坐着轮椅的林青禾身上。
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
“青禾当年车祸后,身体就一直虚弱。这种血型难找,我提前准备,也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