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娇见状,气得跺脚:“娘!哥!你们不能心软啊!子安还小,不懂事,难道要留这个蠢妇继续教坏他吗?”
"不!我就要娘亲!姑姑坏,不许赶我娘亲走。"谢子安扭动着身子,哭喊得更凶,紧紧搂住柳惜音的脖子不松手。
柳惜音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回搂住儿子,泪眼婆娑地看向谢老夫人和谢衡,哀切道:
“老夫人,衡哥哥,千错万错都是惜音的错,可子安是无辜的啊!他不能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求你们看在子安的份上,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我发誓,我会想办法把侯府打理好,把亏空都补上,把娇娇的头面赎回来,求求你们了。"
"补上?你说得轻巧。"谢玉娇尖声道,"那么多银子,你拿什么补?”
"我能补,我一定想办法补上。"柳惜音急忙保证,"我可以想办法做生意,一定把侯府重新打理得风光体面,求老夫人再信我一次。"
谢子安也仰起小脸,哭着哀求:“祖母,爹爹,让娘亲留下吧,子安求你们了……”
谢老夫人看着孙子泪汪汪、充满依赖的眼睛,心彻底软了。
再想到侯府如今确实需要一个能"搞钱"的人来填补巨大的窟窿,她疲惫又厌恶地闭上了眼,良久,才挥了挥手,声音充满了无力:
"罢了……看在子安的份上……"
"母亲!"谢玉娇不满地喊道。
"闭嘴!"谢老夫人瞪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地对柳惜音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柳惜音,记住你说的话,侯府的账目你必须给我填平,娇娇的头面必须完好无损地赎回来,若是再出半点差错,便是子安哭死,老身也定将你乱棍打出府去!”
"是是是!谢老夫人恩典!"柳惜音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心中一块巨石暂时落地。
谢玉娇见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恶气,不依不饶地加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就三天!必须把我的头面从典当行拿回来,少一颗宝石都不行,不然,就算母亲和哥哥不赶走你,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