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馆要求撤退的时候,爸妈只带走了两个人。
一个是姐姐。
一个是假少爷。
姐姐是他们的小公主,他们不会让她待在战乱国。
假少爷是他们从小养在身边的心肝,他们不忍心让他受苦。
只有我,他们安慰:
“你从小日子就过得苦,这些挫折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
“等把他们送回去,我们就来接你。”
因为这句话,我在异国他乡等了一周又一周。
直到流弹穿透我的心脏,等来的只是父母给假少爷庆生的全球通稿。
重来一世,我主动踏上了蛇头的轮渡。
从此孤注一掷奔前程,不与家人求亲情。
1
我回到家的时候,陆子言的盛大成人礼还在继续。